聞言,陸靳宸轉頭看向溫晚緹。
溫晚緹的眸子里滿是詫異。
她想起了姜麗梅上次也想買那種藥對付她。
沒想到,如今又來了一個鄒美華。
陸靳宸的面上看不出多大的變化,但身上釋放出的氣息,明顯冷了幾個度。
回去的路上,陸靳宸再次對溫晚緹交代,“阿緹,以后離鄒美華遠一點。”
“我知道。”
溫晚緹點頭。
“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沉默片刻后,陸靳宸承諾。
溫晚緹抬眸看向他,他眉宇間一片寒涼之色。
這臉色,比剛才在醫院難看多了。
溫晚緹沒問他,要做什么。
那是他和陸宏貴之間的爭斗,她只是因為嫁給了他。
受到了牽連。
第二天,陸靳宸讓夏木把計劃提前,“三天后,我要陸宏貴兩口子入獄。”
夏木見他的臉色難看,也沒敢問為什么。
只是覺得遺憾,“爺,不按原計劃,把陸子翔一起收拾了嗎”
陸子翔之前一直在國外,被陸宏貴保護著,沒讓他沾手。
回來了,陸子翔自然會參與陸宏貴的事情。
按陸靳宸之前,是要把陸子翔一起解決掉,省得一個個麻煩。
可如今,自家爺突然來了這樣一句吩咐。
夏木心中無法不驚訝。
陸靳宸周身釋放出的氣息都帶著一股寒涼之意,他看夏木的眼神雖平靜,但那一眼,還是令夏木覺得一冷。
又喊了一聲,“爺,是出什么事了嗎”
陸靳宸冷冷地說,“陸宏貴讓鄒美華去找了阿緹,往她咖啡里下藥。”
夏木臉色大變,“爺,鄒美華往少夫人的咖啡里下什么藥,少夫人沒喝吧”
“讓人終生不孕的藥。”
陸靳宸說這話時,聲音冰冷。
夏木看著陸靳宸的臉色,不敢再問下去了。
當即說道,“爺,那先收拾了陸宏貴和鄒美華,留著陸子翔”
“嗯。”
三天后,陸宏貴因挪用公款,行賄受賄等多種罪行,從公司被帶走。
與此同時。
鄒美華也被爆出私生活淫亂,夜店找牛郎,以及幫著她老公行賄受賄等等,鋃鐺入獄。
上班沒兩天的陸子翔在陸宏貴被帶走了半小時,才得到消息。
他沖進陸靳宸的辦公室質問,“陸靳宸,你對我爸做了什么為什么讓警察帶走他”
辦公桌后,正看卷宗的陸靳宸抬眼,冷冷地看向陸子翔。
“你爸媽沒教你,要先敲門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讓我敲門。”
陸子翔鐵青著臉,“我爸為陸氏集團為你當牛做馬這么多年,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現在居然”
他的話沒說完,一疊卷宗就朝他飛來。
陸子翔本能的躲閃。
卷宗落在他身旁的地上。
陸靳宸面無表情的道,“陸宏貴這些年做的好事都在上面,你不瞎就自己看。”
見陸子翔的臉變白,他冷嗤一聲。
寒意籠上眉宇,“我原本是想留他到年后,是他自己找死,連年都過不了。”
若是鄒美華不對溫晚緹下藥。
陸靳宸不會如此迅速的收拾陸宏貴。
陸宏貴和鄒美華的消息上熱搜時。
溫晚緹正在于暢的禮服店里。
于暢吃驚的喊,“阿緹,你看這大新聞。這新聞里的人,不就是在咱們店做禮服的那個陸靳宸的二嬸,和她老公嗎”
“是的吧。”
溫晚緹一目十行的瀏覽完,很平靜的回答。
于暢好奇的八卦,“阿緹,這是陸靳宸的手筆嗎”
她說著自己以前聽來的,“聽說這個陸宏貴在陸氏集團里的權勢挺大的,是不是威脅到陸靳宸了。”
“我也不知道。”
溫晚緹的確不清楚個中詳情。
她只知道陸宏貴想干掉陸靳宸,鄒美華想成為當家主母。
一邊想利用她,一邊還給她下藥,以斷了陸靳宸的后。
難道他們不知道,斷后這種事,該對陸靳宸下手,而不是對她嗎
讓她不能懷孕有什么用,陸靳宸可以找別的女人生孩子。
這一點都想不通,也難怪,會被陸靳宸給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