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緹,你怎么又回來了,陸靳宸送你回來的”
凌川的車,剛才就被人送了回來。
這會兒看見溫晚緹又來了工作室,他不禁詫異。
溫晚緹點頭,“是他送我回來的,我有東西掉在你車上了。”
“什么東西現在要嗎要的話,我給你拿。”
“要。”
凌川讓溫晚緹先進去,他去車上拿她的東西。
幾分鐘后。
凌川提著袋子進來辦公室。
另一只手,還捏著手機,在接電話,“我不買房,謝謝。”
“推銷電話”
溫晚緹見他掛了電話,笑問。
凌川點頭,“我這幾天每天接一個,奇怪,我又沒有看房。”
“阿緹,這么大一袋子,你買的什么寶貝”
收起手機,凌川轉了話題問。
溫晚緹接過袋子,打開,“毛線。”
“準備織毛衣你買這么多,是要織多少,全身上下嗎”
“嗯。”
“好幾年沒見你織過了,要不,我明天買點線,你給我織一條圍巾。聽說今年的冬天很冷。”
凌川半開玩笑的說。
溫晚緹眨了眨眼睛。
“你想要織的圍巾”
“嗯,織的比買的有意義,更暖和。”
幾年前,凌川見溫晚緹織過一條圍巾,是男士的。
他問了一句。
她說給他哥哥織的。
但凌川從來沒有在溫凱的脖子上看見過那條圍巾。
溫晚緹笑笑,“織的,是更暖和。”
“說不定你今年生日真會收到圍巾。”
凌川的眼底掠過一抹亮色,正想問她是不是答應了,溫晚緹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她接電話,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了。
接完電話,溫晚緹把毛線放在一旁。
打開電腦,先寫稿子。
一個小時后,溫晚緹關上筆記本,開始折騰她新買的毛線。
她今天是直接買的纏好的毛線球,這樣節約時間一些。
離陸靳宸母親的忌日沒多久了。
她這次又不想讓他知道。
這些東西,沒打算帶回家,她原本想的是在耳宴或者于暢的禮服店里織。
但那會兒凌川接的那個推銷電話,讓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應該重新再買套房。
沒有人知道,當自己的隱密小窩。
不想被人打擾,任何人都找不到的那種。
陸靳宸今晚應酬的,是d國客戶。
吃完飯,有人提議去洗個腳,放松放松。
陸靳宸讓夏木和秘書陪著去,司機送他。
坐上車,他打電話給溫晚緹,“阿緹,回家了沒”
“沒。”
手機那頭,溫晚緹的聲音傳來。
“還在耳宴”
“嗯。”
“我這邊應酬完了,我過去接你。”
擔心她拒絕他,他又補充一句,“你的咖啡成份檢驗出結果了。”
“好,你過來吧。”
一聽說咖啡的檢測出結果了,溫晚緹自是不會拒絕他去接她。
掛了電話,她對旁邊的凌川說,“學長,陸靳宸來接我,不用你送我回家了。”
凌川點頭表示知道了。
見她收起毛線等物,他面上浮起一抹微笑。
關心地問,“你和陸靳宸的誤會解開了”
溫晚緹的動作微微一頓。
抬眼,對上他溫和的眼神,她嘴角微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凌川不懂了,“那個付巧巧抄襲你小說,你打算放過她,不起訴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