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宸低頭,再次看著咖啡時,眸色微冷。
溫晚緹搖頭,“沒有,我從店里的柱子上,看見她對那個服務員使了眼色。感覺這咖啡有問題,我就沒喝,她后來又非讓我打包帶走,一定要喝。”
她又把和鄒美華的聊天內容說了一遍。
“陸宏貴的野心不小的樣子,你自己注意點。”
“嗯。”
陸靳宸聽完溫晚緹的話,不僅沒有因為陸宏貴的事而生氣。
反而勾了唇角。
提起咖啡,轉身下車。
又繞過車頭,打開溫晚緹那邊的車門。
對她說,“阿緹,下來,坐我的車。”
“這”
“這輛車是凌川的吧,我讓人給他開去耳宴。”
陸靳宸一本正經地說,“你開走了他的車,他會不方便,還是給他開回去,比較好。”
“行吧。”
溫晚緹感覺他說的也有道理。
陸靳宸拉著她到他的車前,打開副駕座上的門。
讓她上車。
兩人都系好安全帶后,他心情挺好的說,“阿緹,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陸宏貴這些年一直謀劃著公司和整個陸家。”
“你不生氣”
“他的謀劃都在我的掌控中。”
陸靳宸的眸色冷了冷,但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只是沒想到,鄒美華會找上你。”
說到這里,他抓過她的手握住。
溫晚緹僵了一下。
聽著他說,“以后不要理鄒美華,也不用幫我套消息。他們蹦噠不了多久的了。”
“我沒有幫你套消息。”
溫晚緹說得有些生硬。
是鄒美華要談論那樣的話題,她說的,也是實話。
她以前就那樣想過。
陸靳宸處處護著林姍姍,無非是因為他有那能力,他是陸家的掌權人。
若是他某天一無所有了。
還能護得了林姍姍嗎
就算他護,林姍姍可還會喜歡他。
她只是沒那本事讓他一無所有,若是有,她指不定就讓他成窮光蛋。
跟她以前一樣,靠撿廢品為生了。
想到自己的想法,她又覺得,自己有時挺陰暗的。
陸靳宸開著車去醫院,親自把咖啡交給了醫院院長。
院長說,有了結果就立即通知他。
“阿緹,我今晚還有個應酬,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從醫院出來,他問溫晚緹。
溫晚緹搖頭,“不去。”
“好,那我送你回家。”
想到自己的毛線還在凌川的車上,溫晚緹想了想說,“你送我去耳宴吧,這會兒有靈感,我想去加會兒班。”
陸靳宸知道她寫作和其他工作不一樣。
要是沒靈感,坐半天,一整天都不想寫一個字。
有了靈感,文思泉涌,寫得會又好又快。
“你回去加班,那晚飯怎么吃”
陸靳宸思考了下說,“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吃了飯我再送你回耳宴你的筆記不是在家里嗎非得回耳宴去加班”
他突然想起來了,她的筆記本在老宅。
溫晚緹,“我今天在耳宴的電腦上記錄了一些靈感,家里沒有。”
“那也得先吃飯。”
她都說了是有了靈感,想回去加班的。
中途怕是不會想起來吃東西。
“我辦公室的抽屜里有零食。”
“你這么瘦,就是不好好吃飯,光吃零食造成的”
陸靳宸擰眉上下打量著她問。
溫晚緹,“”
“好吧,是我自己想先吃點東西墊墊,晚上的應酬少不得又要喝酒。空腹喝酒不好,你陪我先去吃點”
最后,她還是依了陸靳宸。
兩人在就近的一家餐廳吃了晚飯。
陸靳宸把溫晚緹送回耳宴,再去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