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沒問去哪兒。
陸靳宸說的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句。
她的心情有些亂。
搞不懂,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情況。
為什么突然把林姍姍給他母親織的東西還回去。
她想起上午聽見的那句,林姍姍昏倒了。
忽然,又覺得嘲諷。
溫晚緹,你在想什么呢。
別自作多情。
他只是心疼林姍姍做這些事昏倒了,身子受損。
所以,才讓你來做。
陸靳宸不知道溫晚緹這片刻之間,已經想了那么多。
他的心情一樣不平靜。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做。
可是,他就是想邁出一步,想試試,能不能放下仇恨。
今天早上在醫院,溫晚緹招呼不打就直接離開,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一整天,他想給她打電話,發消息。
可是,最后都沒有。
付巧巧打電話說林姍姍昏倒,他也沒有去她家。
而是讓付巧巧打了急救電話,和通知宋紹寒。
下午,才讓夏木去醫院看林姍姍。
此時。
醫院病房里。
林姍姍靠在病床上正看著自己的手機。
她在等。
等陸靳宸收到她織的圍巾等物,給她打電話。
陸靳宸的母親是個氣質好又漂亮的女人。
特別喜歡穿針織的衣服裙子,圍巾等物。
所以,林姍姍投其所好,每年都會織一樣物品,在陸母忌日那天,拿去。
今年她織了三樣,只為用苦肉計來讓陸靳宸心疼。
她的樣子是很憔悴。
但陸靳宸今天沒來,看不見她憔悴的樣子,怎么可能心疼。
林姍姍越想,就越氣。
最后氣得差點呼吸不過來。
她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直到病房的門從外面被推開。
姜麗梅提著水果進來,關心地說,“姍姍,你晚上沒吃東西,我給你弄點水果吃啊。”
“我不是讓你滾了嗎,你怎么又來了。”
林姍姍正找不到地方發泄怒火。
看見姜麗梅,就想到她養大的溫晚緹。
陸靳宸就是因為溫晚緹,才一點點疏遠她的。
姜麗梅滿臉卑微之色,提著水果朝病床前走,“姍姍,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不生氣,那你倒是做點讓我不生氣的事啊。”
“姍姍,我想過了,我明天就出院。到時我再給溫晚緹打電話,約她一起吃飯。”
姜麗梅這幾天都在醫院里住著。
還沒有回林家。
林姍姍翻了個白眼,“你天天只會說,你養大的那個小賤人卻天天勾引靳宸,沒把那賤人弄離陸家之前,你別再跟我說這些。”
“好。”
姜麗梅點頭。
病房外,響起敲門聲。
林姍姍臉上一喜,以為是陸靳宸終于來看她了。
可是,看見病床前的姜麗梅,她的臉色又變冷,壓低聲音對她說,“去洗手間,不許出來。”
她要和陸靳宸過二人世界,不需要姜麗梅這個大電燈泡。
況且,陸靳宸看見她,又會心情不好。
姜麗梅不敢違背林姍姍的意思,放下水果,就躲進了洗手間。
林姍姍這才下床,走過去開門。
打開門,看見外面站著的是夏木,不是陸靳宸,她的臉色頓時晴轉陰。
比翻書都快,“靳宸呢。”
夏木不卑不亢地把袋子遞向林姍姍。
像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說著陸靳宸讓他說的話,“林小姐,我家爺讓我把這些東西給你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