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緹,這是什么情況”
鄒美華走后,于暢再次震驚了一臉。
溫晚緹推著她到沙發前,拿起一顆圣女果塞進她嘴里。
心情愉快地說,“就是她現在把我當成一伙的了。”
于暢直搖頭,“那個女人是不是傻”
溫晚緹糾正她,“她不是傻,是太想成為陸家的主母了。”
“主母”
“嗯。”
溫晚緹知道,鄒美華和陸宏貴那兩口子對陸氏集團和陸家覬覦已久。
“她那個樣子,還想當第一豪門主母”
于暢嘖嘖了兩聲。
“我還是覺得,我們家阿緹才有那氣質。”
“去你的。”
溫晚緹嗔她一眼,“我沒興趣。”
“你沒興趣,有興趣的女人可是大把的啊。她們都不知道陸靳宸的病早好了嗎”
“不知道。”
“阿緹,陸靳宸是不是裝的呀”
于暢說著自己的想法,“你看,整個南城都傳陸靳宸有病,但他卻跟你xx。而且,你都看出來那個女人的野心了,陸靳宸不可能笨到不知道吧。”
“不知道。”
“他真不知道”
“我是說,我不知道。”
溫晚緹輕抿著唇,斂下眼眸,遮去眼里一閃而過的情緒。
她想起那次,她被他拉得撲倒在他身后之后。
的確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生理變化。
后來,好長一段時間,她都躲著他。
她不懂醫學,不知道外界傳他的病,是怎樣的癥狀,所以,沒覺得他有生理反應,有什么不對的。
“阿緹,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
溫晚緹笑笑,把陸靳宸是不是裝病這個問題拋到腦后。
轉開話題問于暢,“你的圍巾織了沒”
“別提了,阿緹,我發現,織圍巾比我做衣服難多了。”
“誰說的,容易多了。”
“而且這幾天我都很忙,阿緹,要不,你幫我織吧。”
于暢說著,就跑到一邊把她的連開頭都不算完成的圍巾和毛線拿過來給溫晚緹。
對她雙手作揖,“阿緹,求求你幫幫我,每天抽一個小時來幫我織就可以了,不耽誤你寫劇本和錄有聲劇。”
溫晚緹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
好笑地問,“你這個可是送給你心上人的,確定要我幫忙織,不是你自己一針一針的織”
于暢連忙搖頭,“我一開始是那樣想的,我還覺得很好學。可是一看就會,一做就廢。阿緹,你幫幫我嘛,哪能所有禮物都自己親力親為,這毛線也不是我自己生的啊。”
“”
“阿緹,你幫幫我。”
“好吧。”
溫晚緹經不住于暢的請求,答應下來。
傍晚,溫晚緹回到南苑的時候。
陸靳宸正坐在沙發上接電話。
看見她回來,他說了句什么,就結束了通話。
“阿緹,提的什么”
陸靳宸從沙發上站起身,目光掃過溫晚緹手里的袋子。
溫晚緹揚了揚袋子,朝他走過去,“于暢的東西。”
“想不想看戲”
聽說是于暢的東西,陸靳宸沒有再問。
他似乎心情挺不錯。
彎了唇,問溫晚緹。
溫晚緹疑惑地望著他,“看什么戲”
她其實挺好奇,他怎么在家。
上午那會兒,沒聽錯的話,他接的電話,是林姍姍的助理付巧巧打的,好像說林姍姍昏過去了。
她聽了那一句,就走了。
回來的路上,還在想,他應該在醫院里陪著林姍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