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急于救溫凱,是不會嫁給自己的。
“可是爺,少夫人今天好像就有些生你的氣了。”
“”
陸靳宸的眉頭皺得緊了一些。
夏木感覺到陸靳宸的氣息變沉,他心頭咯噔了一下。
可是,他還是冒死說,“爺,你要不要以后和林小姐注意點距離。少夫人早上說林小姐陪你吃的早餐。”
“她都跟你說什么了”
陸靳宸不動聲色地問。
“就只說,我那會兒上來找你可能不方便,因為林小姐在陪你吃早餐。”
夏木如實的回答。
陸靳宸的視線落在手機上。
盯著手機屏幕看了片刻,他對夏木吩咐,“汪家和汪美鈴斷絕了關系,她那里,你交代律師,一定要處理好。”
“好的,爺。”
“查清楚汪美鈴是從哪兒知道的我和阿緹的關系。”
“爺,她說是有人看到你和少夫人從民政局出來。”
“那就查清楚,是誰看到的,誰告訴她的,必須讓她說出來。”
“哦,我現在就去查。”
夏木怔了一秒,立即反應過來,轉身就走。
“回來。”
陸靳宸喊住夏木。
夏木又返回來,“爺,你還有什么吩咐”
“阿緹要是再問起這事,你不要亂說話。”
夏木一臉懵,“哦,好。”
一整天,陸靳宸都沒有給溫晚緹打電話。
溫晚緹也沒有去醫院看他。
下午,她和凌川在耳宴的錄音棚,把上一個有聲劇的最后兩集給錄完了。
又安排了一下你保衛國家我保護你的有聲劇分工問題。
并定好了,三天后,開錄。
傍晚下班。
溫晚緹開著自己的車回了自己家。
好多天沒住人,她把房間打掃了一遍,然后將就著,泡了一包之前買來沒吃完的米線。
剛泡熟,于暢就打電話。
得知溫晚緹回了自己家,于暢班也不加了,來找她。
于暢到的時候,溫晚緹窩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嘴里含著一根草莓味棒棒糖。
低著眉眼,盯著手里的糖紙發呆。
門鈴響。
她跳下沙發,打開臥室門的時候。
身后陽臺上一陣清脆空靈的叮噹聲。
是風弄響了臥室和陽臺中間的簾子。
粉色在風中搖曳,像是在隨聲起舞。
于暢是提著零食來的。
一進溫晚緹的臥室,她便走到陽臺那里,伸手去玩她的糖紙簾子。
“暢暢,你不是想要這簾子嗎”
溫晚緹把零食從袋子里拿出來,抬眼,隨口問于暢。
于暢回頭沖她笑,“是啊,你愿意給我做一個了”
“把這個拆走吧,送給你了。”
溫晚緹說著,彎腰,從抽屜里拿出一盒草莓棒棒糖。
往小桌中間推了推,“這糖果也一起拿走。”
于暢的笑容收了起來。
關心地打量溫晚緹,“阿緹,你怎么突然舍得,把你最喜歡的東西都送我你不要這簾子,也不要草莓棒棒糖了”
這個草莓棒棒糖,是溫晚緹專程跑工廠里定做的。
這個用無數糖紙做成的簾子,雖不值錢,卻是溫晚緹最寶貴的東西。
溫晚緹的視線在簾子上停頓了足足半分鐘。
似在發呆,又似在追憶什么。
然后,她用力吸了一口嘴里的棒棒糖,閉了閉眼,把糖果從嘴里拿出來。
扔到一旁的垃圾婁里。
唇角泛起一抹笑,全然不在意地說,“送給你,我不要了。”
執念是個可怕的東西。
還好,她今天突然明白了,執念再深,也要面對現實。
就,讓一切結束吧。
于暢不明白溫晚緹為什么突然不要她最寶貝的東西。
猶豫了下。
她笑著說,“好,那我一會兒就全拿走替你保管,等你什么時候想要,我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