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有東西忘在攝影棚了,麻煩你把車開回去一趟可以嗎”
解釋一句,單如月立刻拍拍腦袋,一副懊惱的樣子。
司機答應一聲,發動車子掉頭。
只是心里難免覺得奇怪。
到地點時,司機聽到自己手機傳來一個轉賬到賬的聲音。
微微一怔,正準備拿手機出來看看,就聽到單如月的聲音。
“謝謝你送我回來跑一趟。我不想讓大伯父和大伯母擔心,能不能麻煩你不要跟他們提這件事,就當我工作忙到現在才結束”
司機捏著手機的手,沒拿起來。
他抬眼,視線從后視鏡里去看單如月。
表情純善,臉上的笑也帶著幾分乖巧。
可他卻莫名覺得脊背發寒。
這是封口費
所以,剛才單小姐到底做了什么
很快,司機就知道單如月做了什么。
明晃晃掛著的熱搜,讓他想替單如月狡辯都做不到。
爆料的那幾張照片,分明就是從他們所在的角度偷拍的。
可是,為什么呢
單小姐,為什么會對溫小姐有這樣大的敵意呢
平時面對溫晚緹她分明都是一副小心翼翼想要親近的濡沐模樣。
不敢再想下去,司機盯著自己手機上的轉賬信息,手指微微顫了顫。
只是隱瞞一點事,就得到可以抵他三個月工資的封口費。
簡直沒有比這更劃算的。
任亦驍開車到楚家。
有溫晚緹帶著,也不用找人接待。
溫晚緹直接把他帶去了楚家二房院子里。
聽說任亦驍是白世鳴的私生子,楚南謙態度淡了許多。
簡單說了兩句,就表示困了,要休息。
溫晚緹扶他躺下,又幫他蓋好被子。
三人才一同出來。
“找個地方吧,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從楚南謙房間出來,任亦驍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神情嚴肅的看向兩人。
溫晚緹和陸靳宸對視一眼,開口,“去書房吧。”
書房隔音還不錯,而且單如月和兩個小家伙都不在家,楚南謙又睡下了。
因為要靜養,院子里也沒安排傭人。
每天的飯菜,都是華韻然安排那邊送過來的。
陸靳宸走到溫晚緹身邊,修長的手指拂過她臉頰,帶來一陣癢意。
溫晚緹擰眉,剛想后退躲開,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低聲道,“別動。”
然后,手指把她散開的一縷頭發順到耳后,指腹用力擦過。
溫潤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頭發濕了些。先去換身衣服去去寒氣。”
“不需要。我打了傘,可能只是雪花飄進來了一些。”
溫晚緹有些不自在的躲開他帶著溫熱的手掌,另一只手還試圖從他的桎梏中掙脫出來。
陸靳宸扣在她手腕的手緊了緊,等她不再嘗試掙開,才手掌下滑,扣在她手上。
溫晚緹斂眉,轉頭瞪他。
卻正對上一雙等在那里的視線。
墨眸里是溺死人的溫柔,以及深情。
溫晚緹滿是惱火的心里,像是被什么輕輕刷了一下。
呼吸都有些發緊,嗓子有些干。
移開視線,她默許了男人宣示主權般的牽手。
后面,任亦驍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捏緊了手指。
他沒機會的。
從他的感情暴露出來,她毫不拖泥帶水的拒絕態度,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機會。
對于陸靳宸幼稚的挑釁,他只覺得好笑。
然而,陸靳宸自己不覺得幼稚。
察覺到溫晚緹不再掙扎,他唇角彎起一抹淺弧。
任亦驍就這樣被迫塞了一嘴狗糧,還得含在嘴里跟著他們進書房。
“我們現在的計劃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威邇遜那邊卻對我和阿緹的關系起了疑。”
進入書房,任亦驍逼迫自己無視兩人交握的手,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