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把陸靳宸送到別墅外,看著他坐上車。
陸靳宸在帝都有房產不是他不住在楚家的直接原因。
他還有事要做,才是他回自己在帝都自己家的原因。
一回到自己家,陸靳宸便撥出左野的電話。
幾分鐘后,陸靳宸和左野通完電話,夏風又打來電話。
“爺,我剛才忘記說了,宋紹寒今晚在醫院外面攔住溫小姐,給了她一本劉院長的日記本。”
“別的還有什么嗎”
陸靳宸把手機放在桌上。
掏出一根煙點燃。
夏風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溫小姐在他的車上待了十分鐘。”
“”
陸靳宸重重地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之后,把煙摁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
夏風沒聽見他說話,聲音有些不安和不確定性。
“爺,我不知道溫小姐在車上跟宋紹寒聊了什么,但溫小姐下車之后,臉色不是很好。”
凌晨的楚家。
溫晚緹剛洗完澡,外面就響起敲門聲。
她上前打開,見是單如月站在門外,面上的神色頓時淡了下來。
“姐,我有話跟你說,就耽誤你五分鐘。”
溫晚緹松開握著門把的手,轉身往里走。
單如月走進房間,關門,視線在溫晚緹的背影上停頓了幾秒,又抿了抿唇,才問,“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爸的存在了”
溫晚緹回身,極無語地看著單如月。
懶得回答她的問題。
單如月似乎知道她不會回答,她徑自說道,“我是從宋紹寒那里得到的消息,而知道爸和媽戀情的人,只有孤兒院的劉白院長。”
“所以,你想說什么”
溫晚緹的面上浮起一抹冷笑,“別繞彎子,直接說。”
單如月的臉色變了變。
旋即點頭,一副干脆利索的表情,“行,你讓我直接說,那我就直接說了。”
溫晚緹的眸子冷冷地半瞇。
聽著說單如月說,“你守好你的陸靳宸,不要因為現在成了楚家千金,就看不上他。”
溫晚緹不怒反笑。
“然后呢”
她問。
可能是她臉上的嘲諷過于明顯。
單如月的臉色有些難看,“你和堂哥之前就認識,咱們家在帝都的地位你也是知道的。如今我們都單身著,大伯不只是要宣告天下,我們是楚家千金,肯定還會張羅著,幫我們物色青年才俊。”
“你怕我跟你搶”
“你不是最喜歡搶別人的男人嗎”
單如月的話,徹底激怒了溫晚緹。
她陡然間冰冷了臉色,垂在身側的右手攥緊成拳,忍著想一巴掌甩在她臉上的念頭。
冷然道,“單如月,你不要自己心思齷齪,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
“你不跟我一樣,那你為什么消失了六年,又要回來跟我搶靳宸,讓你的兒女搶笑笑的爸爸。”
單如月越說越氣,“我剛回到帝都和大伯一家相認,你隨后就追了來,你不就是怕大伯大伯母和堂哥他們跟我相處時間長了,感情比你好嗎”
溫晚緹咬了咬牙,強忍著心頭的怒意。
不想在這個地方跟單如月吵,她只是冰冷地說了句,“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你還沒答應我。”
單如月不肯走。
這么多年,直到今天她才覺得,自己和溫晚緹的平等的。
沒有比她低一等。
她一定要讓溫晚緹答應,不會再跟她搶。
不只是男人,還有楚家的一切。
溫晚緹突然揚起自己的手機。
眉眼如結著冰一般,警告地道,“你剛才的話,我全都錄了音。你要是不想讓大伯他們知道,就馬上滾出去。”
“你”
單如月的臉色有些發白,“你真卑鄙。”
溫晚緹不想跟她多說一個字。
纖纖食指指著門口,“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