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如月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眼里蓄滿著對溫晚緹的惱怒和怨恨。
生硬地說,“你就是告訴別人,我也不怕,我們是姐妹,可你并沒有盡到做姐姐的責任。”
溫晚緹臉寒如冰的直接把單如月推到門口,開門,把她推了出去。
關上門。
單如月看著眼前關著的門,臟話正要出口。
樓梯方向,華韻然的聲音就溫柔地傳來,“小月。”
單如月變臉似的。
回頭看向華韻然時,臉上眼底都不見半分怨氣,相反的,溫婉含笑,“大伯母,您怎么還沒休息”
說著,單如月朝她走去。
華韻然看了眼她身后的方向,關心地問,“你剛才是去找阿緹了嗎”
單如月點了點頭。
垂眸,輕咬下唇的模樣,把一絲委屈和難過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來。
成功的被華韻然看到。
“小月,你這是怎么了”
單如月搖頭,抬眼時,又浮起一個隱忍懂事的溫柔笑容。
“大伯母,我沒事。”
話出口,她卻紅了眼眶。
這一下,華韻然更是擔心,“你都要哭了,怎么還會沒事。是出什么事了,你跟大伯母說說,也許大伯母能幫上你呢。”
想著她們姐妹從小吃了許多苦,以及她們母親的遭遇。
華韻然就心疼。
“大伯母,您去我房間,我告訴你吧。”
單如月猶豫了下說。
華韻然點頭,反正都很晚了,不在乎再晚一會兒。
一進房間,單如月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哽咽地說,“大伯母,這些事,我本不該跟您說的。”
“”
華韻然微微蹙眉。
單如月說,“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是發生什么事了”
“我剛才去跟我姐道歉,說我不是故意瞞著她來帝都找您和大伯的但她不相信我,還說她是姐姐,我沒經過她允許,沒有資格和你們相認。”
把單如月趕走后。
溫晚緹靠在床頭看從宋紹寒那里拿來的日記本。
陳舊的紙張,第一張,都帶著陳年的氣息。
她纖細的手指翻開第一頁。
上面寫著某年某月,天氣,晴。
今天,我又救了一個孩子,她不僅受了傷,還失了憶。
第一眼看見她,我就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第二頁的日期,和第一頁的日期間隔了七天。
劉院長并非每天都寫日記。
但第二頁的內容,卻令溫晚緹的瞳孔驀地放大。
我給那個孩子取了新的名字,叫鳳靜之。
其實,從看見她的胎記那一刻,我就認出了她是我大哥的女兒,我的親侄女。
可為了她的生命安全,我不能告訴她。
她如今失了憶,興許是上天的憐憫,讓她能夠平淡的活下去,而不是被那對父子追殺,斬草除根。
看到這里,溫晚緹的心高高懸起。
捏著紙張的手也跟著收緊。
她不知道,媽媽的真實身份是誰。
那對父子,又指的誰。
手機消息突然響起。
溫晚緹轉頭瞥了一眼,拿起手機,是陸靳宸發來的。
阿緹,你睡了嗎
她凝眉。
想著陸靳宸之前告訴她,他早就查到了她父親輕咬了下嘴角。
溫晚緹回復陸靳宸,沒有。
片刻后,陸靳宸的電話打來。
她把日記本放在被子上,接起電話,“喂。”
夜深人靜的凌晨,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