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止弦的心下一緊。
溫晚緹給出的理由,他無法反駁,更無法再拒絕。
他二叔昏睡了三十年,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誰都不知。
如今有一本日記,雖不知記載了多少故事。
但肯定是有的。
若不然,宋紹寒也不敢這樣來攔人。
他看了眼幾步外,沒有上前來的夏風,對溫晚緹說,“我等你,你上車拿了就下來。”
話音落,楚止弦又對宋紹寒說,“我不管你以前和阿緹什么關系,但現在,你應該負責的人,是笑笑和小月。”
宋紹寒看在楚止弦是溫晚緹堂哥的份上,不跟他計較剛才那一拳。
但也不肯示弱,“我愛的人,從來都只有阿緹一個人。至于單如月,當初是她對我下藥,才會有了林笑。就算要負責,我也只對林笑負責,而不是她。”
楚止弦的眼底閃過震驚和不信。
宋紹寒卻不想再跟他多說,已經轉眸,對溫晚緹道,“阿緹,走吧。”
夏風想說什么,溫晚緹遞去一個眼神,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是跟著溫晚緹到路邊的車前。
看著溫晚緹坐進宋紹寒的車內。
車門一關。
車里車外,便如同兩個世界。
“日記本,可以給我了嗎”
溫晚緹的語氣極淡。
眼底一片沉涼之色。
宋紹寒目光復雜地凝著溫晚緹,“阿緹,你知道前些日子進陸氏集團的白詩詩真實身份是誰嗎”
溫晚緹詫異了下。
沒想到,宋紹寒也知道白詩詩這個人。
似乎還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宋紹寒笑了一聲,說,“她是林姍姍,陸靳宸的舊情人。”
溫晚緹放在身側的手微不可察的攥了攥。
光線昏暗的車廂內,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變化。
宋紹寒不不遺余力地挑撥,“陸靳宸和林姍姍青梅竹馬多年,他對她有多好,你是知道的。即便林姍姍變成了白詩詩,他還是讓她進了陸氏集團。”
“阿緹,你還不清楚嗎陸靳宸對林姍姍并非是我們曾經以為的報恩,他是喜歡林姍姍。”
“還有嗎”
溫晚緹突然抬眼,眸色清冷,如一汪冰水。
宋紹寒的神色僵了一瞬,“當初,你被下藥,陸靳宸明明知情,卻不阻止,才會有了溫凱殺人一事發生。后面他故意躲著你,為的就是讓人著急求他。”
“阿緹,你以為陸靳宸為什么能娶你,林姍姍當初又為什么要逼我娶她。這些,都是陸靳宸的算計。”
“是他拆散我們的,阿緹,這些年,我從來沒有真正忘記過你。我知道,旭旭和妙妙是陸靳宸的孩子,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他們當成親生的。”
“宋紹寒。”
溫晚緹輕嘆口氣。
如今的她,不知是比當年性格好了許多。
不會因為他這些話而發火。
還是因為對他這個人已經沒有情緒了,才會如此的冷靜。
宋紹寒嘴角緊抿地看著她。
等著她說。
溫晚緹平靜地說,“那些過去了的事,對我而言,都不重要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再喜歡你,或者跟你有什么,所以,你不要再跟自己過不去。”
“阿緹。”
宋紹寒眼底劃過心痛。
他受不了和她沒有關系。
“我以前認識的宋紹寒,溫文爾雅,不是你現在的樣子。”
“”
“至于你和單如月之間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會過問,因為和我沒有關系。”
“你要是愿意把日記本給我,我會感謝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勉強不了。”
她說完,等了幾秒。
然后轉身開車門。
身旁,宋紹寒幽幽地問,“阿緹,你當初答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曾有真心的喜歡過我,哪怕一丁點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