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眼底盡是陰鷙,“那就不讓大少爺知道。”
“”
旁邊的元偉欲言又止。
白管家繼續吩咐,“只要溫晚緹聽話,你就不要傷到她,我們的目的,是用她來抓到陸靳宸,給老爺報仇。”
溫晚緹是陸靳宸的軟肋。
只要抓到溫晚緹,陸靳宸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到那時候,想怎樣收拾他,都是他們說了算。
元偉硬著頭皮答應,“好,我現在就帶人去。”
溫晚緹和楚止弦走出醫院,幾步外,宋紹寒迎面走來。
看見他,楚止弦的臉色冷了一分。
轉眸看向溫晚緹,“阿緹,他是來找你的嗎”
溫晚緹還沒回答,宋紹寒已經先開了口,目光灼灼地看著溫晚緹,“阿緹,我聽說你來了帝都,想著你應該是在這兒。”
“劉英告訴你的”
溫晚緹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夜色里,她眸涼如水。
楚止弦只是一秒的怔愣,就聽懂了溫晚緹的意思。
俊臉神色不由得變了一分。
宋紹寒并不意外溫晚緹會問他,或許說,他就是在等著她問他。
他大方承認,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連她旁邊的楚止弦,他也沒看一眼。
“是劉英告訴我的,她還給了我一本劉院長的日記。”
溫晚緹的眸色變得銳利。
緊緊地抿了抿唇,問,“日記本在哪兒”
“在我這里,我只給了單如月其中一頁內容,沒想到,她馬上就找來了帝都。”
宋紹寒半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有什么不對不好。
他看著溫晚緹的眼底閃過熱切,“阿緹,日記本,我是為你要的。”
“這樣有意思嗎”
溫晚緹質問。
她看著眼前宋紹寒,和十年前她初認識的那個宋紹寒,判若兩人。
宋紹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但很快又自嘲地笑了一聲,“阿緹,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接近你,怎樣才能跟你說上幾句話,怎樣才能讓你回到我身邊。”
“”
“所以,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
“宋紹寒,你這個渣男。”
旁邊的楚止弦忍無可忍的,突然一拳打在宋紹寒的臉上。
宋紹寒毫無防備,生生挨下這一拳,他高大的身子也往后退了兩退,才堪堪站穩。
溫晚緹反應過來后,第一時間拉住楚止弦。
“堂哥。”
“阿緹,你讓我教訓他。”
楚止弦一向以冷靜自持。
可現在,他卻想把宋紹寒打得爬不起來。
他不管宋紹寒和阿緹以前的關系和糾葛。也不管宋紹寒和單如月當初是怎樣發生關系的。
可是宋紹寒不該對他自己親生女兒林笑都不聞不問。
哪怕是單如月的錯,可林笑沒有錯。
“堂哥,我跟他說。”
溫晚緹死死地拉住楚止弦。
不讓他再動手。
宋紹寒鐵青著臉吐了一口血水。
對溫晚緹說,“阿緹,日記本在我車上,你跟我上車去拿吧。”
“阿緹。”
楚止弦不贊同。
溫晚緹安撫道,“堂哥,陸靳宸說,我媽在孤兒院生活過幾年,我爸就是那里認識的她。他們之間的故事,如今沒有別的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