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宸沒有否認,“早在幾年前,我就想把真相告訴宋紹寒的父母。但那時考慮到宋母的勢利,肯定不會愿意接受單如月”
“那,現在他們就能接受單如月了”
溫晚緹疑惑地問。
突然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她的聲音染上一絲生硬,“因為宋紹寒來帝都,所以,你才告訴他父母的”
“嗯,他知道你去了帝都之后,就立即也訂了機票去帝都。他應該是沖著你去的,阿緹。”
陸靳宸語氣里的醋意和不悅太過明顯。
溫晚緹想忽略,都不能。
“你見到楚止弦的父母了嗎”
頓了下,陸靳宸又問。
溫晚緹,“沒有,我還在醫院。”
聊了幾分鐘,楚止弦推開進來病房,溫晚緹才和陸靳宸結束了通話。
“阿緹。”
楚止弦溫柔地喊了一聲。
溫晚緹回頭深深地看了眼病床上的楚南謙,抬步走向門口。
有的親人,無需適應期,就能輕松接受。
有些親人,溫晚緹卻是說服了自己許久,都放不下過往的傷害。
帝都,白家。
白世鳴的遺像前。
白管家十分堅定地說,“大少爺,老爺的死一定和陸靳宸脫不了干系。當年二少爺都是陸靳宸害死的,前些日子老爺昏迷不醒,也是他的杰作。”
任亦驍眉眼間覆著一層淡漠,對白管家的話聽而不聞。
只是目光冰冷地看著白世鳴的遺像。
有人從外面進來。
來到任亦驍的跟前,恭敬地說,“大少爺,楚家今天好熱鬧。”
任亦驍緩緩轉頭,目光冷沉地看向說話的人。
白管家也疑惑地問,“楚家怎么熱鬧”
那人立即解釋,“大少爺,白管家,我打聽到楚家找到了楚南謙的后人。”
白管家瞪大的眼里一閃而過的慌亂,“楚南謙的后人”
任亦驍睨他一眼。
不明白白管家的慌亂因何而來。
那人解釋,“是的,是楚南謙的后人。”
一秒的停頓后,他又對任亦驍說,“楚南謙的后人,正是南城的溫晚緹和單如月。”
白管家震驚過后,立即問,“溫晚緹和單如月都來了帝都”
“是的,她們都來了帝都,溫晚緹這會兒由楚止弦陪著,在醫院。”
白管家的目光看向任亦驍,“大少爺,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管這次害死老爺的人是不是陸靳宸,上次害得老爺昏迷不醒的人,絕對是陸靳宸。”
“”
任亦驍目光冷銳地盯著白管家。
字字嘲諷,“你想替他報仇我不反對,但你們找不到真正的兇手,卻去對付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白管家老臉有些漲紅,“大少爺,溫晚緹是陸靳宸的軟肋,這是對付陸靳宸最好的捷徑。”
“哼。”
任亦驍不屑地冷嗤,“我不管你什么捷徑,你都不許動溫晚緹。”
白管家不甘心地低下頭。
任亦驍把他的心思看在眼里,冷厲地警告,“誰要是敢動她,就別怪我對誰不客氣。”
白管家生硬地應了一聲,“是。”
任亦驍看了眼時間,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管家才對旁邊的人說,“帶人去把溫晚緹弄來。”
“白管家,現在嗎”
“她這會兒不是在醫院嗎”
白管家眼神陰狠地說,“那就埋伏在他們回楚家的路上。”
“可是,大少爺不是不讓我們動溫晚緹嗎要是讓大少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