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妙妙一車,就告訴溫晚緹。
溫晚緹詫異地眨了眨眼,這些天,妙妙和旭旭天天都要去陪一會兒陸老夫人。
吃過晚飯才回家。
她也跟著一起去了老宅。
一次也沒有再碰到過林笑。
聽夏風說,陸靳宸下了令,不讓亂七八糟的人進去。
“媽媽,我聽說,林笑轉去了帝都。帝都不是任叔叔家嗎”
好些天沒有跟任亦驍聯系,妙妙想他了。
溫晚緹微微一笑,“任叔叔在帝都,但帝都可不是他家。”
說曹操曹操的電話就到。
溫晚緹接起,“喂”了一聲。
“阿緹。”
任亦驍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復雜的情緒。
那聲音落在溫晚緹耳里,心無端一緊。
她嘴角輕扯,聲音輕快地說,“妙妙剛提到你,你的電話就打來了。”
“妙妙在你旁邊嗎”
“嗯。”
“任叔叔。”
溫晚緹把手機往妙妙面前一遞,妙妙便歡快的喊道。
妙妙是個社牛加話嘮。
溫晚緹干脆把手機給她拿著,她就和任亦驍聊了一路。
直到下車,妙妙才笑瞇瞇的跟任亦驍說,“任叔叔,我到家了,你和媽媽說吧。”
任亦驍應了聲“好”。
下了車,旭旭和妙妙進屋,溫晚緹放慢腳步走在后面。
任亦驍斂了笑,聲音比跟妙妙說話時嚴肅了一分,“阿緹,我跟你說件事。”
“你說。”
溫晚緹輕聲說。
任亦驍,“在他點滴里動手腳的兇手,我這幾天查出些線索了。”
溫晚緹問,“是什么人做的”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
任亦驍試探地問,“阿緹,如果我說極有可能是陸靳宸,你信嗎”
溫晚緹的眉頭一皺。
她沒說信或不信。
而是直接道,“我問過他,跟他沒有關系。”
任亦驍笑了一聲。
笑聲帶著自嘲,“我其實知道你不會信,阿緹,等我有了證據,再告訴你吧。”
“”
溫晚緹抿著唇,“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嫁禍。”
“這種事,豈能輕易嫁禍。”
任亦驍說完,掛了電話。
溫晚緹捏著手機,擰眉思考。
而此時,宋紹寒接完助理的電話。
嘴角露出滿意的笑。
陸靳宸,我雖然找不到你的證據,證明你是兇手。
可任亦驍現在查出的線索,卻指向你是兇手。
任亦驍身為人子,豈能不替他父親報仇。
你就等著,任亦驍報復你吧。
帝都醫院。
楚止弦從電梯出來,正好碰見從外面進來的單如月。
之前兩人見過面。
又因為單如月那張臉,楚止弦想不注意到都難。
況且,單如月還主動熱情的跟他打招呼,“楚總。”
楚止弦回以禮貌的笑,“單小姐。”
“我聽說楚總的二叔住在這家醫院”
單如月開門見山的話,令楚止弦眸子瞇了瞇,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
就不再開口。
等著單如月往下說。
單如月卻輕輕一笑,“楚總,我是受人之托,特意來看望的,不知楚總你能否讓我見見他。”
“單小姐要見我二叔”
楚止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單小姐是受什么人之托,能否說清楚些”
單如月搖了搖頭,眉眼浮起些許的憂傷,聲音也多了一抹愁緒,“我只能說是舊人,也是楚二叔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
楚止弦眸色遽然深邃銳利,“單小姐可有信物,若是沒有,我又要如何相信”
“這個算不算。”
單如月遞給楚止弦一張陳舊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