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止弦疑惑地接過單如月遞過來的紙張。
紙張泛黃。
很陳舊。
看完上面的文字,楚止弦捏著紙張的手力度收緊。
抬眼,目光銳利地看著單如月,聲音難掩情緒,“這紙,誰給你的”
不論是紙張,還是字跡。
都已經年。
造不了假。
單如月抿了抿唇,說,“我要先見到你二叔,才能告訴你。”
“跟我來。”
楚止弦眸底一抹深邃掠過,轉身,帶單如月去看他二叔。
從電梯出來發,單如月便見前面走廊上三步一崗的站著黑衣保鏢。
一個個恭敬的跟楚止弦打招呼。
她的心跳便在楚家這氣勢下加快了速度。
她可是楚家的千金小姐,完全不輸于嫁給陸靳宸和宋紹寒。
此刻想來,她覺得自己之前太過荒唐。
怎么就會想著嫁給陸靳宸
她應該嫁一個愛自己的男人。
在看見病床上的楚南謙那一刻,單如月心里對未來有了清楚的認知。
楚南謙雖然年過五十,但因為經年沉睡,皮膚很白,人看著比實紀年齡小了許多。
然,那份溫文儒雅,卻是格外明顯。
不知是血緣親情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
單如月走到病床前,看著上睡容安祥的楚南謙時,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旁邊的楚止弦看得眸色微變。
“單小姐”
單如月緩緩轉過頭來,看著楚止弦,聲音哽咽地喊了一聲,“堂哥。”
楚止弦被喊得一愣。
如墨的眸底似風暴席卷般,情緒翻滾。
他深吸口氣,目光沉沉地盯著單如月,“你剛才喊我什么”
單如月咬著唇,任其淚如雨下。
楚止弦眸底一陣風云變幻。
他一雙目光在單如月和病床上的楚南謙身上轉了幾轉。
突然掏出手機,朝門口走。
“堂哥。”
單如月有些慌的叫住他。
走到門口的楚止弦回頭,目光銳利,“你到底是誰”
單如月知道楚止弦和溫晚緹的關系好。
她怕他出去,是要打電話給溫晚緹。
雖然這是早晚的事。
但她要先入為主。
她哽咽地說,“楚南謙是我親生父親,我是他的女兒。”
“你是我二叔的女兒”
楚止弦在剛才她喊自己堂哥的時候,就猜測過,但又不敢相信。
他想起陸靳宸之前說的,定會幫他二叔找到親人的話。
薄毅的唇抿成一條堅毅的線條,“我二叔昏睡近三十年了,你怎么知道他是你親生父親的”
單如月輕聲說,“是孤兒院的劉院長。”
南城。
溫晚緹的手機響時,她正在寫大綱。
纖細白皙的十指敲著鍵盤,神色專注鈴聲響了好幾聲,她才停下。
轉眸,看了眼來電顯示,拿起手機接聽。
未開口,手機那頭就傳來一聲情緒的復雜的,“阿緹。”
溫晚緹被喊得一愣。
隔著電話,楚止弦的激動和欣喜也清晰的傳達到了溫晚緹的腦子里。
“怎么了”
她怔怔地問出一句。
楚止弦壓了壓,勉強壓住激動的心情,“阿緹,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能不能來一趟帝都。”
“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溫晚緹問。
話音微頓,不等楚止弦解釋,她又問,“是不是和白世鳴的死有關”
“不是。”
楚止弦解釋,“阿緹,還是我去南城找你吧。我現在訂機票,到了南城,我再跟你細說。”
溫晚緹是懵的。
楚止弦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