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溫晚緹臉色微變。
夏風說,“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敢這樣做,但她確實用了那筆錢。那天孤兒院的孩子生病,是因為吃了剩菜”
溫晚緹沉聲道,“夏風,這把查到的證據發給我。”
劉英這樣做,也太辜負劉院長了。
“好,溫小姐,你是要去找她嗎”
“如果那筆錢是捐給孤兒院的,那就不能由著她自己花光。”
溫晚緹先給劉英發了條消息,問她在不在孤兒院。
劉英回得很快。
我中午過去找你,有點事。
中午,溫晚緹帶著夏風和江厘去孤兒院。
夏風把小零食分給小朋友們,江厘陪著溫晚緹,找劉英說話。
房間里,劉英熱情的招呼溫晚緹和江厘,“溫小姐,我聽小厘說,她如今在耳宴做有聲主播,謝謝你這么照顧她。”
溫晚緹微笑的看了眼江厘,“是小厘自己憑本事應聘上的,我并沒有對她特殊照顧。”
劉英又把江厘夸了一通。
溫晚緹聽她幾句,打斷她道,“劉英,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劉英笑著,“什么事,溫小姐,你問吧。”
溫晚緹的目光掃過她脖子上的項鏈,“之前在劉院長的葬禮上,宋紹寒說捐五百萬給孤兒院,不知道他后來捐了嗎”
劉英眼神閃爍,“溫小姐沒有問宋先生嗎”
溫晚緹挑眉,“最近沒見到他。”
“宋先生捐了,但五百萬太多,我沒敢收那么多。”
聽到這里,江厘的臉上掠過一抹惱意。
但見溫晚緹都沒生氣,她也就忍了。
只冷硬地問,“那你收了多少”
許是聽出她的語氣不滿,劉英皺了皺眉,說,“小厘,你是怪我沒有全收下嗎五百萬實在是太多了,宋先生雖是商人,但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我就只要了五十萬,這五十萬還清院長生前看病欠的錢之外,剩下的二十多萬,不敢亂動,孤兒院的孩子我,我要留著給他們將來上學用。”
溫晚緹五官精致的面上沒有太多的情緒。
只是似笑非笑地道,“這就奇怪了,宋紹寒之前說捐五百萬,可是當著好多人的面。我一直以為他捐了,可后來聽夏風說,那幾個生病的孩子是因為吃了剩菜我問問他,怎么出爾反爾。”
溫晚緹掏出手機,解鎖。
作勢要給宋紹寒打電話。
劉英急得差點上來搶她的手機,“溫小姐,你是不相信我嗎”
“”
溫晚緹捏著手機,微抬下巴地看著她。
劉英壓了壓委屈,說,“溫小姐,你跟宋先生聯系,會不會惹得陸總不高興。要不這樣吧,我晚些時候聯系宋先生,然后錄音,發給你。”
“這事原本也不是宋先生的錯,是我沒收的。溫小姐要是這樣去質問他,不太好。”
溫晚緹等人走后。
劉英一刻都不敢停打車到宋氏集團找宋紹寒。
她運氣好,宋紹寒吃了午飯,剛回到公司。
一進辦公室,劉英就急切地道,“宋總,我有件重要的跟您說,是關于溫小姐的。”
辦公桌后。
宋紹寒目光銳利地盯著她,氣息冷漠,“關于阿緹的,什么事”
劉英道,“是關于溫小姐的身世,我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誰。”
宋紹寒剛摸到杯子,準備喝水的動作一頓。
片刻,起身。
眼底迸出一抹凌厲,氣場壓迫的從辦公桌后出來。
“你知道阿緹的親生父親是誰”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有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