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你說,阿緹的親生父親是誰”
宋紹寒盯著劉英的目光裹挾著陰沉。
劉英眼神閃爍的躲開他的視線,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宋先生,我今天來除了告訴你溫小姐的親生父親之外,還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第二天中午。
臨下班時,溫晚緹接到宋紹寒的電話。
對方告訴她,之前捐給孤兒院的只有五十萬,他會補齊剩下的四百五十萬,用來翻建孤兒院。
并會負責孤兒院孩子上大學的費用。
下午四點,江厘敲開溫晚緹辦公室的門。
告訴她,劉英辭去了孤兒院院長一職,說要去外地發展。
孤兒院現在沒負責人,那些孩子可能會面臨著被分流的命運。
“溫姐,我要回孤兒院去。”
江厘咬了咬牙,說出自己的愿望。
溫晚緹挺詫異地看著江厘臉上的堅定之色,“你決定了”
江厘點頭,深吸了口氣說,“雖然我很喜歡這份工作,但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不能看著孤兒院消失,那些孩子,不是什么健全聰明的。去到別處,極有可能不習慣。”
說不習慣是含蓄的。
江厘擔心的,是他們被分到其他地方被欺負。
那家孤兒院是劉院長一生的心血,她要守著它。
溫晚緹思索了片刻,問,“小厘,劉英有說她為什么要走嗎”
江厘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她態度很堅決。”
溫晚緹同意了江厘的離職申請,除去財務給她的工資外,她還另外給了江厘十萬塊錢。
是捐給孤兒院的。
“小厘,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記得來找我。”
溫晚緹很喜歡江厘這個三觀正,善良又能干的小姑娘。
并讓夏風送她回去。
夏風走后沒多久,陸靳宸就打來電話。
“阿緹,我在耳宴外面等你,我們一起去接旭旭和妙妙放學。”
“”
接孩子這個理由,溫晚緹無法拒絕。
蹙著眉,悶悶地應了聲,“好。”
幾分鐘后,溫晚緹走出耳宴,陸靳宸正站在車前接電話。
留給她一側線條硬朗的側顏,她離他還有十來步的時候,他打完電話,收了手機,轉頭朝她看來。
兩人的目光對上,陸靳宸唇角勾出一抹淺弧。
低柔地喚了一聲,“阿緹。”
溫晚緹不太習慣面對陸靳宸溫柔的樣子,說了句,“走吧。”
便要伸手去開后排車門。
“我開車,你坐前面。”
男人出聲阻止。
與此同時,寬厚的大掌扣住了她去開門的手。
雖然她的手還沒碰到車。
溫晚緹被塞進了副駕座。
對于她說“我陪旭旭和妙妙坐后面”的借口,陸靳宸笑道,“一會兒接到他們再坐后面也不晚。你現在坐后面,我會覺得自己個司機。”
“”
車子上路,陸靳宸告訴她,“明天那兩個家長會當著全園師生道歉。”
溫晚緹只是眨了眨眼。
談不上驚訝。
今天上午,陸靳宸接完園長的電話后,就發信息告訴了她。
并讓她不用擔心,他會處理。
溫晚緹只是問了句,“他們,是做什么的”
陸靳宸卻因為她的問題而勾了勾唇。
和事情本身無關。
他只是因為阿緹愿意跟他說話而覺得心情好。
“程依菲的父親是阿野的下屬,張家是經商的。”
陸靳宸為了和溫晚緹多說些話,很詳細的解釋,“他們本來是想轉校了事”
“那你做了什么,讓他們又愿意道歉的”
溫晚緹的身子微微朝陸靳宸的方向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