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本來想在外面等于暢的。
聽說凌川來了耳宴,她面上掠過一抹詫異。
便先進了耳宴。
凌川正坐在她的辦公桌后,戴著耳機,聽著什么。
聽見開門聲,他抬頭看來。
目光相碰,溫晚緹的眉心不由得皺了起來。
凌川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又瘦了。
現在的他,和離開南城之前相比,清瘦得讓人擔心
“學長,你怎么來了”
溫晚緹反手關門,走過去。
凌川從辦公桌后出來,清瘦的身姿越發顯得修長,只是濃濃的黑眼圈使得他整個人無比疲倦的樣子。
“來南城出差,順便過來看看你。”
他倚在辦公桌前,目光復雜地看著溫晚緹。
溫晚緹,“你到很久了”
“有一會兒了。”
凌川說。
溫晚緹走過去給他倒水,“怎么不打個電話或者發條信息。”
“想給你個驚喜。”
凌川扯了下嘴角。
笑容沒了以前的灑脫。
怕溫晚緹擔心,他又道,“我這次過來,是想著順便把耳宴和陸氏集團的合同簽掉。阿緹,你給陸靳宸打個電話,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吧。”
“我正想告訴你,我不想賣掉耳宴了。”
“為什么”
凌川的眸底一抹愕然掠過。
溫晚緹坦然道,“陸靳宸已經知道了旭旭和妙妙的存在,這會兒他們人正在醫院看望陸奶奶。”
凌川疑惑地問,“陸靳宸怎么知道的”
溫晚緹搖頭。
“那,你和兩個寶貝都不會再走了”
“應該是吧。”
“這也挺好的。”
凌川又笑了一下說,“在南城總比在國外好,我以后有空就過來看你們。”
“不用擔心我們。”
溫晚緹看著他那熊貓眼,“你既要顧公司,又要顧伯母,自己注意身體,別熬垮了。”
凌川苦笑,“最難的那些天已經過來了。”
溫晚緹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門外響了兩聲敲門聲。
接著,門從外面推開,于暢怔怔地站在門口。
溫晚緹的目光在于暢和凌川身上轉了轉,走過去拉著于暢進辦公室來,又解釋說,凌川來南城出差。
“凌學長。”
于暢低低地喊。
滿肚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安慰的話,他肯定已經聽得太多了,不需要她再說。
默了幾秒,她也只憋出一句,“你瘦了,多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凌川禮貌的微笑,“謝謝于學妹。”
話落,目光又移到溫晚緹身上,“阿緹,我要先去見客戶了,你們聊吧。”
于暢緊抿著嘴唇,眸色復雜地望著凌川。
想說中午一起吃飯,可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話又被滿心的酸澀掩去。
溫晚緹送凌川出去,于暢也跟著一起。
走出耳宴,就見夏木從路邊的車里下來,手里提著一個小蛋糕。
看見于暢和凌川,夏木神色一僵。
片刻,他提著蛋糕來到于暢面前,遞給她,說了句,“我要出差幾天,這幾天,你照顧好自己。”
便開著車,絕塵而去。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凌川一眼。
夏木和凌川都走后,于暢提著夏木送來的小蛋糕發呆。
溫晚緹擔心地問,“暢暢,你沒事吧要不,我幫你跟夏木解釋一下。”
于暢假裝沒心沒肺,“解釋什么,不用的。”
溫晚緹凝眉,“剛才,夏木可能會誤會。”
于暢斂眸,淡淡地道,“他要是因為這個提出離婚,那我就答應。”
兩人回到溫晚緹的辦公室。
溫晚緹盯著手機猶豫了幾秒,編輯一條消息發送給陸靳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