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靳宸回消息的時間里。
溫晚緹和于暢聊了會兒天,得知于暢吃不下東西,跟她懷旭旭和妙妙的時候一樣,總是反胃。
她又讓于暢有什么想吃的,就多吃點。
五分鐘后。
陸靳宸的消息回復過來,阿緹,我沒有派夏木出差。剛剛我問了他,是他自己想去出差,我已經拒絕了他,派另外的人出差去了。
看完信息,溫晚緹又給夏木發去一條消息。
解釋凌川回南城的事,于暢并不知情。
夏木回復,溫小姐,我知道了。
溫晚緹想了想,暢暢現在懷著孕,情緒不太穩定,你的行事很容易影響到她對待孩子的態度。夏木,你要是喜歡暢暢,就多包容一下她,多付出一些吧。
十一點多,夏木來耳宴接于暢。
溫晚緹把于暢送出耳宴,看著她上車。
“剛才,對不起。”
夏木傾身給于暢系安全帶,被她拒絕。
他便側身看著她,不太自然的解釋。
于暢系好了安全帶,抬眼,對上他噙著復雜情緒的眼神,“你道什么歉”
夏木生硬而嚴肅,“我剛才看見凌川,就一下子被嫉妒沖昏了頭。暢暢,我跟你道歉,請你原諒我一次。”
于暢被夏木說得一時間不知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他。
但夏木能如此坦誠的承認自己錯了,還承認嫉妒凌川,還是令她的心震了震。
想了想。
她迎著他的目光坦然的說,“我是喜歡了凌川很多年,就是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放下。夏木,你這么優秀,喜歡你的女人一定也不少。”
“你想說什么”
夏木擰著眉,語氣沉悶。
于暢干脆說完,“我就是想說,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你,而你對我,也不可能有多深的感情。與其我們將來再離婚,不如現在趁早。”
現在離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用來這個世界受被拋棄的罪。
夏木的臉色轉沉,嘴角一抹涼薄浮出,“我不是那種把婚姻當兒戲的人。從我跟你未婚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要離婚。至于你說不知道能不能放下舊人,我不能說自己不在乎,但我會努力成為你喜歡的樣子。”
“”
于暢想好的一堆離婚的說詞,就那樣被卡在喉嚨,說不出口了。
中午,凌川和溫晚緹一起吃飯。
菜上桌前,他遞給溫晚緹一張請柬。
溫晚緹直接愣住。
“阿緹,我要結婚了。”
凌川的嘴角揚著笑,可眼里,卻沒有以往的光。
溫晚緹的眼眶忽然有些澀。
看著請柬上的名字,她沒忍住地問,“你們彼此有好感嗎”
凌川笑。
笑容里含著對自己的嘲諷。
“阿緹,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愛情的,我就不是那么好運的人。以前我爸在的時候,總是說我不務正業,他和哥這一走,凌氏集團內憂外患,聯姻,是我現在解決問題最快的方式。”
迫不得已。
溫晚緹默了幾秒,抬眼,看著凌川,“那個女的,名聲不太好。”
凌川一臉的無所謂,“我和她又不是為了愛情,她名聲怎樣,無所謂。”
“凌學長,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溫晚緹和凌川認識十幾年。
他一直都是意氣風發,瀟灑寫意的。
凌川,“也不是不聯姻就一定會破產。”
他苦笑,突然轉移話題問,“阿緹,你和陸靳宸還會在一起嗎”
溫晚緹被問得一怔。
凌川輕聲說,“你要是和陸靳宸沒有了可能,那我就不聯姻,哪怕再難,我也會扛起凌氏這份責任。”
“學長”
溫晚緹眉心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