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如月心里清楚,她現在最大的勝算就是女兒笑笑。
雖然笑笑曾告訴她,在酒店遇到過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很有可能,那個小女孩是溫晚緹的女兒。
可溫晚緹這些天都是一個人現身,沒人知道她有女兒。
陸靳宸也不知道。
她猜,溫晚緹真的有女兒,也不是陸靳宸。
而是她說的那個,在國外讓她牽掛的男人的種。
念及此,她的心情突然陰轉晴。
“不錯,只要陸叔叔做了你的爸爸,你就不用再喊我小姨了。”
林笑的眼睛頓時亮晶晶的,聲音清脆興奮,“媽媽,我一定努力讓陸叔叔當我爸爸。”
耳宴。
溫晚緹看著江厘試錄了一集有聲劇。
夏風趕到耳宴,給她發消息,她才喊著江厘下樓。
走出大廈,便見夏風站在路邊的車前,臉上掛著帥氣的招牌笑容。
她轉眸看向江厘,后者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夏風。
“溫小姐。”
到了路邊,夏風恭敬禮貌的和溫晚緹打完招呼,才轉頭問江厘,怎么和溫晚緹在一起。
江厘笑嘻嘻的回答,說自己以后就是耳宴的員工了。
夏風詫異的睜大眼,“你不是在校生嗎”
江厘挑眉,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揚著驕傲,“溫姐特允許我時間自由。”
溫晚緹接過話說,“小厘特別適合做有聲這一行,以后她就是我們耳宴的主播之一了。”
“那恭喜你啊。”
夏風笑著道喜。
車子上路,夏風問溫晚緹,“溫小姐,你中午還去醫院嗎”
一旁,江厘疑惑的問,“溫姐,你去醫院做什么,是身子不舒服嗎”
溫晚緹搖頭,夏風解釋,“是我家老夫人生病了。”
他又接著說,“溫小姐,爺說你做的飯特別好吃。”
溫晚緹聽懂了他的意思。
但想到早上單如月提的早餐,她聲音極淡地問,“早餐他吃了”
夏風立即點頭,“吃了,爺全吃光了,老夫人也喜歡喝你熬的粥。溫小姐,我來的時候,爺還讓我問你,中午做什么飯”
溫晚緹翻著白眼,“南苑和陸宅都有廚師,他想吃什么,讓廚房做不就行了。”
夏風嘿嘿的笑,“溫小姐,爺是覺得你做的飯最好吃。再好的廚師都比不上。”
溫晚緹哼了一聲。
她不問單如月,夏風卻主動的說,“早上單如月比我們早到醫院,也是給爺帶著早餐去的,但你看都沒看一眼,讓她原封不動的提回去了。”
“是嗎”
溫晚緹假裝不知道的問了一句。
夏風立即詳細的夸了他家爺一番。
末了,又問,“溫小姐,你中午還給爺做午飯嗎”
溫晚緹拒絕得干脆,“不做。”
她又不是他的保姆,天天頓頓做飯。
到了墓園,溫晚緹和江厘帶著花去看劉院長,夏風站在車前,給陸靳宸打電話。
“爺,我剛問溫小姐了,她說中午不給你做飯。”
“你們在哪兒”
醫院病房外,陸靳宸線條完美的五官錯落在光影中,捏著手機的手指節分明,氣質清冷矜貴。
夏風說在墓園。
陸靳宸叮囑了他幾句。
對于夏風轉述溫晚緹不給他做飯一事,未曾回應。
下午四點。
溫晚緹自己去機場接機。
特意把夏風支去了醫院,殊不知,陸靳宸早得到了旭旭和妙妙要回南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