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宸的眉宇染著冷霜,沉聲吩咐,“別讓他再出現在南城新聞界。”
“是,爺。”
夏木只是一秒的詫異,而后立即應下。
“讓夏風進來,我有事找他。”
“爺,好的。”
夏木打開門出去,就見單如月站在走廊上。
見他出來,單如月微笑的問,“夏木,靳宸吃完早餐了嗎”
夏木點頭,“爺吃完早餐了。”
“哦。”
她應了一聲,就要進去,剛上前一步,被夏木攔住。
“爺這會兒沒空。”
單如月的笑容僵了一瞬,“我去拿保溫盒。”
“你在這兒等一下吧,我進去給你拿出來。”
沒有陸靳宸的應允,夏木不敢讓單如月進去休息間了。
說完,自己開門進屋,把保溫盒給她拿了出來。
里面的食物,還原封未動。
一掂重量,單如月的心便跟著一沉。
但她面上不曾表現出來,依然掛著微笑,“看到靳宸對我姐這么專一,我可以放心的進新劇組,專心拍戲了。”
夏木不接話。
場面冷場。
單如月尷尬地笑容在臉上掛不住。
還好手機鈴聲響。
她借口接電話,給自己臺階下。
轉身,走了兩步,才接起電話,“喂。”
“月姐,不好了。”
電話是單如月的助理田雨湘,她的聲音充滿了急切和擔憂。
單如月聽得心頭咯噔一聲。
想起剛才陸靳宸那句,讓她沒事不要來醫院的話。
她下意識的抿了抿唇,冷冷地問,“什么事,你慢慢說,不要慌。”
田雨湘的聲音順著電流傳來,單如月干脆提著保溫盒快走幾步,到安全門后接聽。
“早上跟你和笑笑進醫院的記者,被夏特助逮到了。”
單如月捏著手機的手驀地一抖。
做了個深呼吸,才問,“然后呢,他說什么了嗎”
“沒有,夏木問他,他只說是自己想爆料,沒供出我來。”
聽田雨湘這么說,單如月高懸的心回落了一分,冷靜的說,“那就好,你給他點好處,讓他不論如何都咬緊牙關。”
“月姐,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為這個。”
“你先給他些現金。”
“好。”
溫晚緹剛到耳宴,就接到于暢的電話。
“阿緹,我跟夏木說了,他說要這個孩子。”
“既然他說要,那你就別胡思亂想,好好養胎,把孩子生下來。”
溫晚緹付了錢下車,講著電話朝耳宴走,身后便傳來一聲,“溫姐。”
她回頭看去,見是江厘,她眼里閃過一絲意外。
“暢暢,我等下再打給你。”
“好。”
于暢也聽見了有人喊她,說完,便主動的掛了電話。
溫晚緹站在原地,看著江厘小跑過來,眉眼彎彎的說,“溫姐,我還以為你真走了呢。”
“誰說我走了”
溫晚緹笑看著她。
江厘乖巧的回答,“夏風哥啊,我前天在微信上問他,他說你從荊城離開。”
“有點事,所以沒走,你來這兒是”
“溫姐,我來應聘。”
江厘興奮的說,“我之前不是說,你是我的偶像嗎我可是認真的,昨天看見耳宴在招聘,我今天就來了。”
因為溫晚緹還沒把耳宴賣給陸靳宸。
陸靳宸又想把她留在南城,就還沒有讓人接手耳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