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頭上戴著的粉色水晶兔子小發夾,溫晚緹今天下午才見過。
視線落在那兩只小兔子發夾上,她心頭莫名的滯澀。
那是怎樣一種情緒,溫晚緹自己無法用文字表述它。
盯著看了許久,她也只是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想著陸靳宸未那條消息彩鈴聲。
她精細的眉又擰了起來。
中午,她故意帶他去飾品店。
他買下那對小兔子水晶發夾,她雖然嘴上沒問。
可心里其實是在猜測,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妙妙和旭旭的存在。
然而不過一下午,她就像是被扇了火辣的耳光。
那對發夾,戴到了林笑頭上。
單如月說,陸靳宸這幾年對她和林笑很好很好,看來半點不假。
不然,怎么如此巧合,單如月怎么可能正好有一對這發夾
退出朋友圈,妙妙又發來消息。
她點進去,妙妙說,任叔叔下周還要陪她參加親子活動。
又問,“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和旭旭都好想你,媽媽,我們愛你,你也要想我們,愛我們,不許在外面找新寶貝哦。”
溫晚緹心里的郁悶和煩燥,就因為妙妙那稚嫩又軟萌的話,給消散了去。
她毫不猶豫的回了句,“媽媽回去參加你們的親子活動。”
“真的嗎,啊啊啊,媽媽,你太好了,你是全世界一萬個最好的媽媽。”
她能想像出,妙妙激動得手舞足蹈的樣子。
心都跟著要融化了。
妙妙過后,旭旭也發來一句語音,“媽媽,你買機票后,告訴我們,我們和任叔叔去接你。”
“好,你們乖乖聽任叔叔的話,媽媽買了機票告訴你們。”
回到家,剛洗了澡,任亦驍的電話就打來。
溫晚緹放棄了吹頭發,坐在陽臺上的吊椅上輕晃著兩條白皙的小腿,聽著任亦驍在太平洋那頭問,“真的要回來了”
“嗯,應該會訂大后天的機票。”
到時,從荊城買到帝都,再從帝都回c國。
“耳宴怎么辦,不是說,凌川以后都沒時間打理嗎”
之前不能回去,溫晚緹就跟任亦驍說了原因的。
任亦驍雖然沒和凌川這人有過接觸,但聽溫晚緹總說起,也等于熟識了。
對陸靳宸,也一樣。
因此,在溫晚緹說,要把耳宴賣給陸靳宸時,任亦驍是驚訝的。
“他買了耳宴,不是等于把你往外趕嗎我原本覺得陸靳宸對你是有男女感情,并非因為你的身世變化,而對你心存內疚。現在,怎么越看越覺得迷惑呢。”
“說明你看走眼了唄。”
溫晚緹靠在吊椅里,身體放松的眼睛都半睜半閉。
任亦驍嗤笑了一聲,“我看人從來不走眼,是走心的。”
“沒見過他,你就走心了”
“沒見過他,才走心,因為走不了眼。”
任亦驍反駁,不肯承認自己有眼瞎心盲的時候,“阿緹,這絕對不是我的問題,是你之前對他的描述有錯,才讓我做了錯誤的判斷。”
溫晚緹被他的話噎得翻白眼。
睡意也給整沒了,斗志倒是被點燃,“我很肯定我的描述沒錯,是你這醫生的醫術不行。”
任亦驍立即道,“不許人身攻擊。”
溫晚緹笑得眉眼彎彎,“這不叫人身攻擊,除非你真的醫術不行。”
“今天排除找我看病的人,加起來可以組成一個團。不跟你鬼扯了,我要去看病歷了,祝你好愿,真的能如期回來。”
c國。
泰仄洲。
旭旭和妙妙跟溫晚緹互動完,興奮了不到五分鐘,妙妙的小腦袋就耷拉下來。
不用她開口,旭旭看著她那模樣,就知道了答案。
同樣稚嫩的嗓音,卻有著不同于妙妙的淡定和沉穩,“妙妙,你是不是擔心媽媽回來了,就和他沒戲了。”
妙妙噘著小嘴,矛盾的心情清楚的擺在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上。
“難道不是嗎”
她想媽媽,可是,她也想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