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接過單如月的話說,“我要去讓太奶奶看看我的小兔子發夾。”
林希澤寵愛的摸著笑笑的腦袋,“去吧。”
“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單如月牽過笑笑的手,又問林希澤。
林希澤有些為難的凝眉,轉頭看向那辦公桌上的項目計劃書。
單如月輕聲說,“哥,我過兩天就要回劇組了,這一走,可能一兩月都回不來。”
林希澤猶豫了幾秒,主要是想著她這一走,不回來就又見不到面。
“那你們先回家等我,我可能最早也要到五點。”
“好,我們回家等你。”
單如月看著林希澤俊朗的臉龐,這幾年,林希澤讓她感覺到了親人的溫暖和寵愛。
她心里那個小惡人不愿意溫晚緹來搶她這份寵愛。
不愿意林希澤對溫晚緹好。
也不愿意陸靳宸,陸老夫人對溫晚緹好。
林希澤到家的時候才五點。
因為單如月下午就和陸老夫人通過電話,說晚上去陸宅吃飯的。去陸宅的路上,單如月狀似不經意地說,“哥,你要不要問問靳宸,他晚上有沒有空。”
林希澤轉眸,從鏡片里看她一眼。
嘴上說著,“不知道靳宸有沒有空,不過,他最近的心思和精力都在阿緹那里。”
“靳宸再怎么把精力放在我姐身上,也不能連陸奶奶都不顧的吧。”
單如月臉上掛著善解人意的笑,“其實,你和靳宸都太緊張了。我姐也不可能那么小氣,過去這么多年,還記你們的仇。”
林希澤倒不覺得,是他和陸靳宸太緊張。
他對溫晚緹的內疚,是單如月不能了解的。他也沒打算一味的解釋,只是轉了話題說,“一會兒到了陸家,再給靳宸打電話。”
溫晚緹今晚有應酬。
但她沒去,讓了旁人去。
她去了于暢家,因為于暢說有急事找她。
溫晚緹一進家門,于暢就遞到她眼前一根兩條杠的孕紙。
頹廢地說,“阿緹,我完了。”
溫晚緹也是一怔。
但很快的反應過來后,溫柔的安撫,“完什么,你馬上就可以擁有一個可愛的寶貝了。”
于暢一臉的掙扎矛盾,“阿緹,我怕自己當不好媽媽。”
她把試紙扔到垃圾袋里,又把垃圾袋系好,對溫晚緹說,“我和夏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對自己沒信心。”
“你還喜歡凌川嗎”
溫晚緹猶豫了下,輕聲問。
于暢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也只是苦笑。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凌川,但對于夏木,她知道,現在的她沒有男女感情。
和夏木結婚,一方面是因為夏木執著的要負責,另一方面是因為她父母催她結婚。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夏木人不差,暢暢,你可以試著去接受他。如果你真不想要孩子,他也有知情權。”
溫晚緹擔心于暢一時沖動的自己把孩子做了。
就像當初她得知自己懷孕的第一時間,也想過,不能留。因為她當時已經意識自己的抑郁癥復發了。
再者,她當時的情況,和現在于暢夏木不一樣。
夏木對于暢,沒有任何的傷害。
“我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更加的矛盾。”
于暢擰著眉,“夏木那人負責任,他肯定不會說打掉孩子,但是我們的關系,對孩子將來”
“別擔心那么多。”
溫晚緹開導了于暢一會兒,兩人吃晚餐時。她又問,夏木晚上不回來吃飯嗎
于暢說夏木跟她說的要加班。
她咬著筷子望著溫晚緹溫柔的眉眼,想到昨晚夏木打電話時說的話,忍不住地問,“阿緹,你和陸靳宸現在什么情況”
溫晚緹正往嘴里扒飯。
聽見于暢的話,抬眼朝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