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如今有人陪,過得很好。
“那,好吧。”
宋母又客套了幾句,才掛掉電話。
溫晚緹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重新埋首電腦。
窗前,陸靳宸走過來,伸手就去拿她放在桌上的手機。
溫晚緹的眼角余光撇到他伸來的手,面色微變的搶在他前面拿起手機。
警惕的問,“你干什么”
“手機我看看。”
陸靳宸的目光深沉,嗓音低冷。
溫晚緹抿著唇,冷冷地和他對視,“看什么”
他的視線移到她手機上,“在車上答應跟我一起去荊城是騙我的”
溫晚緹擰著眉,不說話。
陸靳宸繼續問,“晚上幾點的航班”
溫晚緹的語氣冷硬,“不用你送我。”
這話出口。
室內的氣氛突然僵滯。
陸靳宸眼底的色澤轉暗,英俊的五官線條,也明顯冷硬下去。
周身釋放出的氣息,讓周遭氣流都冷卻了。
他抬眸看了看別處,視線又鎖住她的,再開口,嗓音夾著一絲暗啞,“這次走了,還會再回來嗎”
溫晚緹,“不會吧。”
“阿緹,能不走嗎”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
輕得溫晚緹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
望進他晦暗不明的眼底,她不懂他的意思。
腦子忽然有些許的亂。心跳的速度,也后知后覺的慢了幾拍。
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松,松了又緊,卻不知如何回答他的。
讓她離開,是他說的。
現在,又讓她不走。
她心臟那一處,突然就細細密密的疼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
越細想,越疼。
疼得她不自覺的擰緊了眉,抿緊了唇,到底還是移開了目光。
“我這次回來,是因為暢暢結婚和我師傅生病,要不是劉院長突然離世,凌學長家又出事,我早在幾天前就已經離開了。”
她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涼淡如水。
所有的難過,委屈,糾結,矛盾都被壓在了心底最深處。
她不需要面前這個男人的報恩和補償。
就像剛才她對宋母拒絕的話一樣。
陸靳宸沉默地看著她,聽著她說的那些看似與他的問題無關緊要的回答,實則,字字句句都是最無情的拒絕的話語。
一抹自嘲掠過他性感的薄唇,他提出要求,“就算要走,也等去了荊城再走吧。耳宴是你多少年的心血和付出,你總不能隨隨便便棄了它。”
溫晚緹,“你不是說,會讓人好好管理經營的嗎”
陸靳宸點頭,“你把今晚的票先退了。”
他話音落,辦公桌上的的內線在這時響起。
陸靳宸示意溫晚緹先接。
溫晚緹拿起話筒,“喂。”
“溫姐,有人來應聘助理”
“好,讓她來我辦公室吧。”
兩分鐘后,響起敲門聲。
溫晚緹說了一聲“進來。”
人事帶著來面試的人進來辦公室,“溫姐,我把人帶來了。”
“好。”
溫晚緹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看向門口。
一只手還握著鼠標,正在關網頁。
本是隨意的一眼,可目光觸及來人,她握著鼠標的手動作一滯。
“溫小姐,你好。”
來應聘助理的人,竟然是白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