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明天晚上行嗎笑笑生病了,我要去樓上房間陪她,你明晚要是有時間,我們就一起吃頓飯。”
溫晚緹沒有立即答應單如月。
掛了電話,她側身看著開車的陸靳宸,不知不覺,走了神。
車子在孤兒院外停下,陸靳宸接電話的聲音,才把她拉回了現實。
“既然醫生建議化驗血,就照做吧。”
她怔了兩秒。
沒有轉頭看他,而是按下開門鍵,下車前,聽見他說,“你把手機給笑笑,我跟她說兩句。”
后面陸靳宸跟笑笑說了什么,溫晚緹并不知道。
關上的車門把他們隔絕開,猶如兩個世界。
“溫小姐。”
在孤兒院幫忙的夏風迎上來,跟溫晚緹說,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半小時后出發。
溫晚緹跟他說了幾句,她走進靈堂,跪在那里的劉英起身,跟她打招呼。
溫晚緹看著冰棺里的劉院長,心里又層層堵澀。
劉英站在她身邊,哽咽的說,“溫小姐,你再看院長最后一眼吧,等下我們就要送院長去火化了。”
聽見這話,溫晚緹緩緩抬頭,對上她紅腫的眼。
她淡淡地問,“昨天忘了問你,劉院長臨終前,有沒有說要跟我說什么”
劉英作勢抬手擦眼淚的動作,遮去眼里一閃而過的異樣。
“沒有。”
她哽咽地說,“院長一直等你,說有重要的話跟你說,讓我給你打電話。可是,最后還是沒等到你來,帶著遺憾離開了。”
說完,她又失聲痛哭。
溫晚緹緊抿著唇,想著當年她和楚止弦來的那一次,劉院長對她說的話。
她精細的眉又輕輕擰起。
如果沒猜錯,劉院長要跟她說的話,多半是和姜麗梅有關。
她很快的就沒有再放心上。
因為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鳳靜之是她的親生母親。
至于姜麗梅是怎樣把她和單如月跟林姍姍調換,最后扔了單如月,留她在身邊供她發泄報復那些細節,她也沒興趣知道。
而她親生母親鳳靜之和劉院長又不認識。
姜麗梅那個孤兒院長大的人,更是絕口不提劉院長。
按這推斷,劉院長對于別的事,也不會知曉。
“溫小姐,我離開一下。”
單如月哭完,擦著淚開口。
溫晚緹點點頭,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劉院長,心里無聲的說,院長,你辛苦了一輩子,好好休息。
單如月一回到她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就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文件袋。
打開文件袋,從里面抽出一張紙。
上面寫著dna親子鑒定
紙張泛著陳舊的黃,折痕處磨得都能見光了。
她耳邊回蕩起劉院長臨終前的話,“阿英,我等不到阿緹了,你把這個文件袋交給她。”
“院長,這是什么”
“那里面”劉院長當時已經說話困難。
斷斷續續的,“里面,是她和靜之的親子鑒定這個筆記本是她親生父”
劉院長的話沒說完,就那樣走了。
劉英也不是第一次看劉院長留下的東西。
正因為看了,她才嫉妒得發狂,為什么她那么好運。
把手里的紙放回文件袋里,她剛拿出那本快被翻爛的筆記本翻開一頁,門外就響起叩叩的敲門聲,接著門從外面被推開。
嘎吱的聲音嚇得她手一抖。
筆記本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慌亂的她,轉頭看向門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