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姐,夏哥讓我來告訴你,我們要出發了。”
進來的女孩叫江厘,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這兩天,劉英各種忙,她便跟在夏風身邊,幫著跑腿,做協調,以及照顧孤兒院的孩子們。
見劉英臉色不好,地上還掉著一個筆記本。
她快步過去,彎腰幫她撿地上的本子,卻被劉英叫住,“小厘。”
“啊”
“我自己撿。”
劉英有些慌的撿起本子。
江厘從那好看的滿篇字跡中,瞟見一句,“她現在改了名叫鳳靜之,而且不認識我了”
“英姐,這個,是院長留下的嗎”
“嗯。”
劉英看著江厘,難過的說,“你告訴夏先生,我馬上出去。”
“好。”
見她雙手護著本子在胸前,似乎怕被搶似的,江厘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帝都
白世鳴的管家剛到機場,就接到白世鳴的電話。
白世鳴陰沉的聲音順著電流傳進他耳里,“熱搜竄得太快,不只是一個平臺,現在全網都在討論,你先不用去南城了。”
“老爺,這件事怎么會被曝光的”
“這定是陸靳宸在背后搞的鬼。”
白世鳴的聲音噙著陰狠,“他越是如此,越是證明了溫晚緹那個女人對他的重要性。”
“老爺,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先查出內奸,以及應付相關部門的調查。”
“那白詩詩呢,需要她去南城嗎”
管家看了眼旁邊的女人,問。
“讓她回去。”
“是,老爺。”
掛了電話,管家轉而對白詩詩交代,“老爺讓你自己先回南城,記住你現在的身份,若是露出馬腳,壞了老爺的大事,你知道后果。”
白詩詩撩了下波浪卷發,輕聲答應,“我知道,我會記住的。”
“面對別人我相信你能控制得很好,但面對陸靳宸,你能否控制好自己,才是真正的過關。”
聽見陸靳宸三個字,白詩詩的手指驀地蜷縮。
“我現在對陸靳宸只有恨。”
她眼里迸出蝕骨恨意,“我回南城,就是為了找他報仇的。”
管家很滿意白詩詩對陸靳宸的恨意。
點點頭,“你去吧。”
溫晚緹和單如月約在了當天晚上。
既然必須見,那就早點面對。
她本以為單如月會帶著林希澤一起,卻不想,單如月一個人來的酒店。
溫晚緹遞給單如月一杯水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捧著杯子在沙發前坐下,還未開口,單如月先說道,“姐,你當年不告而別,跟我們任何人都沒有聯系,我一度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溫晚緹眨了眨眼,垂眸間,遮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是沒想過回來。”
她的聲音淡淡地,聽不出波瀾。
單如月下意識的抿了抿唇,緊緊盯著她,“姐,那你這次回來,是因為靳宸嗎”
過了兩秒,溫晚緹才抬眼,對上單如月眼底的期盼和緊張。
她不答反問,“怎么會這樣問”
單如月自嘲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