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有機會翻身,把陸靳宸搶回來。
念及此,她心里突然熱起來。
似燒了一把火。
重新燃起了希望。
陸老夫人出院這天早上。
陸靳宸一大早來到溫晚緹家。
溫凱開的門。
陸靳宸走進客廳,就問,“阿緹呢”
“在房間,還沒出來。”
溫凱轉身進了廚房。
陸靳宸徑自去溫晚緹的房間,門沒鎖。
他推開進去,就聽見浴室里傳來嘔吐聲。
上前兩步看去時,溫晚緹剛止住嘔吐,回頭朝他看來。
四目相對,她神色一慌。
聲音染上一聲異樣,“你進來我房間做什么”
“阿緹,我進來喊你吃早餐。”
把她的慌亂看在眼里,陸靳宸的眸色深了深。
低眸,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她腹部。
想到她緊張的原因,他心口處又莫名的一陣悶堵。
“你先出去,我等下就出去。”
溫晚緹忍著想嘔吐的難受感。
看著陸靳宸出了房間,她才反鎖上門,又沖回浴室里,繼續嘔吐。
陸靳宸沒走遠。
他修長的身影站在她臥室門外,注視著她門板的眸底,深不見底的晦暗。
幾分鐘后。
溫晚緹白著臉從房間出來時,陸靳宸有一瞬間,想說出口。
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昨晚沒睡好”
溫晚緹沒看他的眼睛,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我睡得很好。”
“那就好。”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精致的臉蛋上。
嘴角微勾,氣質優雅而清貴。
溫凱笑著遞給溫晚緹一個剝好殼的五香雞蛋。
“阿緹,給。”
吃完早餐,溫晚緹和陸靳宸一同去醫院,接老夫人出院。
坐在副駕座上,她側身看著開車的陸靳宸優雅的側臉線條。
“下午有空嗎”
“”
陸靳宸轉頭看她一眼。
又看著前方路況,片刻后,薄唇吐出一個字,“有。”
溫晚緹不再說話。
轉頭看向車窗外。
陸靳宸捏著方向盤的手力道不自覺的加重。
想到離了婚,從此之后,再無關系。
他心口那個位置,就堵得難受。
“阿緹。”
沉默的車廂內,他低啞的嗓音響起。
溫晚緹這才又收回視線,轉頭,朝他看來。
“你還記得,之前出車禍的許小萱嗎”
“怎么突然提起她”
溫晚緹擰眉,一臉質疑的看著他。
陸靳宸平靜地說,“她不是意外事故。”
“”
溫晚緹抿著唇,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盯著陸靳宸冷峻的側臉線條,“你怎么知道的之前我問你,你不是說,不知道嗎”
“是你買的那個監聽器的功勞。”
陸靳宸原本不想告訴她,影響她的心情。
可為了不今天下午,那么快的和她離婚。
他又自私的把許小萱的死說了出來。
把夏風聽見那段話告訴了溫晚緹,“那個人這兩天就會回南城,等他回來,就知道當初是誰害死許小萱的了。”
南城酒店。
白世鳴和管家一起走出酒店,林姍姍就沖上前攔住他。
激動的說,“白先生,您好,我是林姍姍,我有重要的話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