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鳴看著眼前,被保鏢攔下的林姍姍。
眼里劃過一抹不屑。
對管家使了個眼色,抬步就走。
“白先生”
“不看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敢來這里,也難怪林富生這些年,即便對陸宋兩家挾恩圖報,也成不了氣候。”
“”
白姍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看著管家眼里的鄙夷,覺得從未有過的羞辱。
她怔愣間,管家也大步跟著白世鳴去了。
直到白世鳴的車子駛遠,保鏢才扔下她,開車離去。
白姍姍站在酒店外面,吹著冷風。
拳頭攥得緊了又緊。
她沒想到,自己想見白世鳴一面,都成了難事。
正發呆,手機鈴聲突然尖銳的響起。
她吸了口氣,接起電話。
還沒開口,林富生沉怒的聲音就砸進耳里,“林姍姍,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竟然敢跑去酒店攔白世鳴,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爸,我找白世鳴,是想救公司。”
“你馬上回來。”
林富生的語氣稍緩了一點。
“想救公司,也不能那樣冒失。白先生現在發了火,只怕原本答應助的我們度過難關,也不愿意了。”
“爸,你怎么不告訴他,他們要找的人,是那個女人”
“你”
手機那頭的林富生震驚得聲音都變了調。
片刻后。
他震怒的吼,“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溫晚緹和陸靳宸一起接老夫人回到家,在老宅吃了飯。
她又陪著老夫人說了一會兒話。
便借口有事離開老宅。
“先回去拿你的結婚證吧。”
坐上車溫晚緹問陸靳宸。
“阿緹,你不想知道是誰害死許小萱的嗎”
陸靳宸轉眸看著她,嗓音低淡的問。
溫晚緹眸色微變的看著他,“什么意思”
“沒什么。”
陸靳宸轉了話題問,“離了婚,你什么時候離開南城”
“”
“這都不能告訴我”
“最近。”
她斂眸,眸光凝著自己纖細的手指。
“阿緹,就算我以后不再和林家有任何關系,你也一定要離婚嗎”
“”
車廂內,氣氛突然沉悶。
溫晚緹沉默了好幾秒,才緩慢的抬起眼眸。
眸色,淡涼如水。
“是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下定決心,要和他離婚的
是從他說一年有兩天要跟她做陌生的時候吧。
那一刻,她徹底心死。
“好。”
陸靳宸的嘴角掠過一抹嘲諷。
不再說話。
車子上路,朝著南苑方向行駛,車速不再緩慢。
車內的氣氛,越來越沉悶。
溫晚緹轉頭看向車窗外,倒退的建筑。
到南苑,陸靳宸問她要不要進去。
溫晚緹搖頭。
“我在車上等你。”
陸靳宸抿抿唇,涼薄的應了句,“嗯。”
下車,進了別墅。
后排車上。
夏風和夏木看見了陸靳宸的臉色不好,也沒敢下車。
“爺是不是進去拿結婚證去了”
夏風一邊望著別墅門口,一邊問夏木。
夏木白他一眼,“你不要沒心沒肺的在爺面前胡說八道。”
夏風,“我能說什么”
夏木,“”
夏風長嘆一口氣,一手撐著下巴,滿眼失落。
過了兩分鐘,他又幽幽地問,“爺和少夫人離了婚,我是不是就不再保護少夫人了”
“你覺得,爺是那樣的人”
夏木狠狠地瞪夏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