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靳宸的電話并沒有打過來。
想到自己最后問的那句,她唇邊又浮起一抹自嘲。
陸靳宸是信了吧。
畢竟,那個男人當年沒上庭就死在了牢里。
陸靳宸和林姍姍都可以因為那個男人,恨她和溫凱這么多年。
姜麗梅說恨他們,要報復他們,便是正常的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緩解心口處的悶堵感,她又拔了充電線,拿起一旁的充電寶,下樓。
四十分鐘后。
溫晚緹回到醫院,溫凱的病房。
看見去而復返的她,病床上的溫凱皺眉。
“阿緹,不是讓你回家休息嗎怎么又來了”
溫凱把走到病床前,把水果放下之后,才微笑的說,“哥,我是來告訴你,我不能在這兒陪你,要回南城了。”
“打個電話或者發條信息告訴我就行了,特意又跑一趟做什么”
溫凱打量她幾秒,又關心的問,“是有什么事急著回去嗎”
溫晚緹的眼神閃了閃。
低眸,沒立即接話。
“阿緹,是出什么事了”
“沒。”
“你一看就有心事。”
“陸靳宸找到姜麗梅了,之前指使人毀林姍姍母親的墓的人就是她。”
“咳”
“哥,你別激動。”
溫晚緹伸手為溫凱拍背,一邊安撫解釋,“這事有些復雜,我想回去看看。”
“”
溫凱剛才是被嗆的。
停止咳嗽后,嚴肅的說,“阿緹,你把整件事跟我細說一下。”
“好。”
溫晚緹就把她知道的整個過程,對溫凱說了一遍。
聽完,溫凱久久不語。
空氣太過安靜,溫晚緹的心不由得發沉。
兩分鐘后。
她終是打破了這份沉悶,試探的喊了聲,“哥”
溫凱抬頭看著她時,眼神說不出的復雜。
“阿緹,你回去吧。”
溫凱的聲音因復雜的情緒而有些嘶啞。
他緊緊地看著面前,和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妹妹。
到嘴邊的話,又改了口。
他想說,姜麗梅當年懷的絕不是雙胞胎。
可眼下,那個長得像阿緹的人找到了。
“哥,我先回去看看,有新的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溫晚緹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子,溫凱的情緒起伏她如何會感知不到。
盡量壓制著心里的各種想法。
她精致的眉眼間掛著淺淺的笑,“哥,你別胡思亂想,好好養傷,我回了南城,也是要每天跟你視頻,看你的傷恢復情況的。”
“好。”
溫凱扯起一個溫和的笑。
溫晚緹見他答應,稍稍放心了些。
又拿起一個蘋果,一邊削皮,一邊叮囑,“你記得要多吃水果。”
“好。”
溫凱沒催她離開,而是溫柔地看著她削蘋果。
對溫晚緹的叮囑,都一一應“好”。
蘋果削完,溫晚緹切成塊,遞給他。
他伸手接過,才輕聲說,“阿緹,你走吧,雖然現在回到南城也天黑,但早一點,總比晚一點好。”
不知為何。
聽見這話,溫晚緹的鼻子一陣發酸。
她還是點頭,面上笑容淺暖,“好,我先回去一趟,要是沒什么事,明天我就回來了。”
“不用,我要不了幾天就出院了,你現在不適合奔波,乘飛機,也不好。”
溫凱不放心,“哥哥我不在你身邊,記得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
溫晚緹走到門口,抬手開門時。
身后,溫凱又叫住她,“阿緹。”
這一聲融進了他復雜的心緒,聽得溫晚緹心下一滯。
回頭,朝他看去。
四目相對,溫凱抿了抿唇,才輕聲說,“你回到南城,做一份和她的dna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