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女,今日要讓你們蕭家血債血償”
“伍正言,你這個不忠不孝的走狗”
刺客短時間近不得兩人的身,開始言語攻擊,蕭柳這邊還好,李正言開始被當眾揭老底。
什么背叛李氏皇族、給忠君愛國的伍家蒙羞、弒殺有養育之恩的師傅一樁樁一件件數下來,足有十大罪,簡直是罄竹難書的李氏江山第一大罪人。
李正言情緒不穩,幾次想要說話,反而被對方鉆了空子。
蕭柳急了一些“阿正,你莫要和他們廢話,他們早就瘋魔了”
李正言扭頭看到她也陷入包圍圈,原本復雜的神色一正,冷了心腸,下手再不留情。
他這么做,頓時更坐實了背叛投敵的罪名,來人誓要置他于死地。
正打得不可開交之時,突然一群穿著官兵甲胄的隊伍出現,人數極多,轉眼間就將局勢完全逆轉,十來個刺客非死即傷,全都被扣押在地。
“懷東衛城軍護駕來遲,請公主贖罪。”
蕭柳擺擺手,提起裙子跑去看李正言“阿正你沒事吧”
李正言悄悄捂住了流血的左臂傷口,搖頭“無大礙,你呢”
蕭柳伸開手讓他看了一圈“我完全沒事,你傷還沒好,我們趕緊回去讓太醫看看”
李正言看了一眼地上的刺客,猶豫了一瞬,點頭。
剛抬步要走,地上被扣押的刺客又高聲罵了起來“伍正言你這投敵賣國的狗東西你忘恩負義孫將軍待你如親子,你連他都陷害坑殺你不是個東西呸”
李正言跨出去的腳釘在原地,再邁不動步子。
蕭柳握緊了他的手臂,回頭看了一眼一頭是血還咬牙切齒的男人“你們自己犯蠢疑心重,不通知他就擅自行動,失敗了又甩鍋給他,看他無父無母好欺負我呀,告訴你們為什么你們屢戰屢敗,因為你家主子又蠢又壞啊只要李家一日后繼無人,你們一日復國無望”
“蕭氏賤女唔”衛城軍一腳踹過去,踹得他掉了幾顆門牙,滿嘴血,含含糊糊說不出話。
蕭柳緊緊握著李正言的手臂“阿正,走吧。”
李正言低頭與她對視,許久后微微點頭,重新邁步往前走。
被按照殺手的標準培養了十幾年,李正言卻不是真正冷血無情的殺手,那個地方那些人仿佛成了他的根,拔掉了主根還有根須埋在土里,每被人挖出幾段根須,他就回想起當日連根拔起時的痛苦,以及曾經在那一片土地留下的感情和回憶。
每一次,他都做不到無動于衷,但每一次他都在被身邊的人治愈,然后這份痛苦一次比一次少。
驛館里,太醫正在給李正言上藥,姓周的速度很快趕來問安。
問安倒有幾分真心,他不喜歡蕭柳卻得護著蕭柳順利去和親;但也不是他的主要目的,周大人一進門,眼神就定在了李正言身上。
李正言的身世估計已經在和親隊伍里徹底傳開了。
蕭柳當做不知道,盯著他問“周大人可以回去了,我什么事都沒有,明天就要啟程,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呢”
周大人一動不動,望著李正言“這位李侍衛為何有人喚他伍正言公主可知情”
蕭柳不耐煩“我怎么會知情刺客說的話你去問刺客啊我要是知道,還會被刺殺”
周大人梗住,又看了一眼垂頭上藥的李正言“這次刺殺和這位李侍衛干系頗多,恐怕要請公主暫時把人交給我們配合調查。”
蕭柳脾氣有些明顯了,一口拒絕“發生刺殺說明你們辦事不力,你還要我的人去配合調查我們是受害者調查真相是你們的事,我這邊的人都很忙,要不你過來問,要不你自己去查”
周大人頭一次被人全盤駁回,而且是毫不客氣地駁回,被氣得臉色發青,面上很不好看。
蕭柳毫不在意,直接讓人送客,態度很是理直氣壯,就差直接說出來“我今天被刺殺都是你護衛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