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憂慮,“加速趕路,你傷口會崩裂的。到時候傷勢加重,怕不是活不久。”
“死便死了。”
許煒只感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他一國侯爺,從小錦繡富貴、一世平安,不要說遭受大痛,便是小傷也基本沒有。
他對于疼痛的忍耐力是極低的。
是以,現在疼痛一波接著一波的涌來,他只想快點結束這種狀態。
結束了就解脫了。
“我只想死前聽到陛下處決那些反賊的消息,如此,我死也瞑目了”
他心中一口怨氣堵在了嗓子眼。
這怨氣讓他是非不分,卻是恨上了當時在現場的所有人,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夏冰、霍心等人。
“我要讓他們死”
“特別是那個叫雀兒的賤人,我要她千刀萬剮,下油鍋,吃其肉,方才能消恨”
靖公主、霍心率領著八百將士入了京城。
他們都是聰明人。
知道周易揭竿而起稱王的事情根本遮掩不了。
不說去白城行商的人會帶來消息。
就說那許煒,也早晚會回到京城。
到時候許煒添油加醋,對于周易會更不利。
細細思索。
兩人于是決定先行一步去跟皇帝攤牌。
他們也真的這樣做了。
御書房。
皇帝聽完詳情,倒吸涼氣,“你們確定”
“千真萬確啊陛下。”
霍心拜倒在地,義正言辭,痛斥許煒,“想那富貴侯飛揚跋扈,狐假虎威,硬生生逼反了我表弟。這事有其緣由。陛下若是能收回成命,末將一定好好勸解表弟,讓他改邪歸正,重新為大漢效命。”
霍心當然知道罪魁禍首是皇帝。
但他能怎么辦
只能選擇把作惡的對象轉移到許煒身上。希望給皇帝一個臺階下。
但皇帝卻在震驚過后,冷靜下來。
“富貴候人呢”
“還在路上。”
“你們怎么不把他給我接送回來”
皇帝很不滿,一雙眼盯著靖公主、霍心,還是說你們兩個也有了別樣的心思
“末將女兒不敢。”
霍心、靖公主跪倒。
“你們有什么不敢的”
皇帝面無表情,“一個敢于把大漢的兵權給自己的表弟。一個敢視大漢威嚴如無誤,擅自逃婚。你們連這等欺君大罪都敢做,再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情來,也不奇怪。”
“末將女兒惶恐”
霍心、靖公主又是驚詫,又是傷心。
“你們還惶恐”
皇帝輕笑,“那就不會膽大包天的在這個時候帶著邊關將士來京城了。”
霍心、靖公主無言以對,趴伏在地。
“行了。”
皇帝擺了擺手,一切等許煒回來再說吧。
靖公主心涼,又是悲傷,又是憤怒,忍不住站了起來,直視皇帝,緩緩說道
“父皇,衛子瀾勞苦功高,你為什么不封賞他還選擇問罪他這是何道理別人都說你是千古圣君,一代明君,難道你做出這等狡兔死走狗亨的事情來就不讓人寒心嗎”
她不待皇帝接口,繼續說道
“衛子瀾何等英雄一戰敗十萬天狼國精銳,拯救邊關無數百姓,更救女兒出火海,要不是他,我肯定已經死了。你想來一定不知道天狼國的人為什么要女兒去和親吧
我現在告訴你。他們是為了女兒的心。去救女王的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