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閉關之前。
他還是把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了,之后把一切事情扔給了小唯、夏冰等人,他坐關而去。
霍心、靖公主帶著八百將士渾渾噩噩的出了白城之后,一路都很沉默。
直到在半道上相遇被削去了五官的富貴候許煒,這種局面才被打破。
“霍心、靖公主”
許煒躺在白板車上,身上染血,一張臉慘敗至極。
他的眼睛被剜去了一只,此刻他在用他的那只獨眼,一臉怨毒的看著霍心、靖公主,“你們見死不救,跟反賊衛子瀾同流合污。你們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你們完了”
他來時氣勢洶洶、排場很大、五馬拉車。
回時凄慘落魄,只有親衛在百姓家買了輛平板車拉著他的身子骨。
要不是親衛還有些余錢,白板車都買不起,他現在可能還躺在白城之外的平地上等死。
但此刻即便沒死,他也廢了。
斷子絕孫不說。
五官基本都被削的干凈,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丑人,這樣的人,談何仕途可言
他恨天恨地恨衛子瀾,更恨霍心、靖公主。
對于衛子瀾,他更多的還是畏懼、害怕;
對于霍心、靖公主,他更多的是怨毒、憤怒、不屑、殺意。
他們毀了他。
他也要毀了他們。
“侯爺。”
霍心本就心情糟糕,聞聽這話,心中震怒,冷笑,“你污蔑我不要緊。但靖公主身為皇帝的龍種,大漢的公主,怎么可能跟反賊同流合污,你未免太小瞧公主了。你這種行為,跟以下犯上的小人有何區別”
“是嗎”
許煒不為所動,他被閹了,一顆本就腐朽、暗黑的心此刻已經完全被殘忍、扭曲給占領了,他怪笑兩聲,笑得臉皮都開始抽搐,身子不時癲狂的顫抖兩下。
這是傷痛太大,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扯到傷口,痛徹心扉,他不能笑,一旦笑,扯到的創口面積將更大。
但他剛剛沒忍住,導致后果很嚴重。
他一臉扭曲、猙獰,臉上的血污開始蔓延
“明明是一國公主,卻連一個羽林侍衛都號令不了這是公主無能呢還是她太白癡”
“你說什么”
霍心變色,抽刀。
“你想殺我嗎”
許煒怪笑,越笑,血污蔓延速度越快,一具身子骨顫動的就愈發厲害
“你個反賊,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他反正也不想活了。
現在他活著就是生不如死。
能拖靖公主、霍心下水。讓他們成為人人喊打喊殺的賊寇,他樂意之至
“你”
霍心一張臉陰晴不定,卻是不敢妄動。
說到底他只是邊關一小將,怎敢對一國侯爺動刀
“行了。”
靖公主發話了,“我們離他遠點就是了。”
她策馬而行,一馬當先而去。
霍心深深的看了眼許煒,也跟著去了。
其余八百將士沉默的跟上。
他們最后看了眼白城的方位,有留戀、懷念、不舍
“你們這些反賊,竟然敢無視我,反賊,反賊”
許煒大喊大叫。
但靖公主他們已經遠走了,他再怎么叫喊也是無用。
“我們也加速趕路。”
許煒咬牙切齒,“我要回京城,告御狀讓他們這群反賊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