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擋在前面,故技重施,兩手合攏向中間壓,想要接住這一招。但經過蓄能的大招果然威力非凡,電流瘋狂流竄,向周圍肆意,纏繞上傀儡拼命流竄,爆發出強烈的光芒,極為刺目。在場所有人都不得不閉上眼睛,修為弱的鬼怪尖叫著逃跑,這光芒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過于可怕,只是被照到就感覺到強烈的灼燒痛感,針扎似的刺痛簡直無孔不入。
傀儡被頂的向后退,地面龜裂,留下深深的痕跡,白玉般的雙掌迅速焦黑,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在高溫中變黑變焦,化為齏粉,露出來的皮膚被電流灼燒,迅速變焦,瘋狂剝落。
轟
一聲巨響,刺目的光芒炸開來,然后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在場眾人終于可以張開眼睛。
正面受了赤霄神君一記大招,看得出那是他的得意之技,傀儡當然不可能毫發無損,此時看著凄慘極了。雙臂已經全部焦黑,表面的皮膚早就沒了,肌肉也脫落了一層又一層,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貼著骨頭,肚子被捅出好大一個洞,避開了骨頭,腰部沒有骨頭保護的地方,側面一個可怕的窟窿,露出里面。
果然沒有內臟,只有晶瑩剔透的白色物質,半透明的質地好似泛著光,蠕動著填補傷口。
傀儡傷的很重,看起來完全報廢了,凄凄慘慘的倒在地上,然而赤霄神君的銀槍卻不在,反倒是天上破開一個大洞,正一點點向周圍龜裂。
顯然在最后的關鍵時刻,傀儡扭轉了銀槍前進的方向,讓它往上方飛去。
鬼路處于陰間和陽間的交界處,上方通往的地方是陽間。
于是當龜裂崩的越來越厲害,一縷縷陽光穿過裂縫照進鬼路,然后龜裂的部分全都支撐不住的崩塌掉,陽光瞬間涌入鬼路,為這陰森森的地方增添光芒和生氣。
銀槍飛回赤霄神君的手里,他收回往上看的視線,“鬼路不可與人間連通,這次的確是本君失誤,一切自有本君承擔姑娘自重”最后三個字氣急敗壞,奮力咆哮,好似自己即將被玷污。
傀儡被電流灼燒的焦黑凄慘,面目全非,腰側還有一個可怕窟窿的傀儡在不明物質的蠕動下迅速修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出肌肉,正是那些半透明的白色不明物質,它們層層疊疊交織到一起,構成肌肉層,然后表面覆蓋上皮膚,恢復如初。
陽光照下來,落在傀儡身上,皮膚剔透無瑕,好似散發著柔光。
赤霄神君眼疾手快,從寶箱里抄起彩帶,附上法力飛向傀儡,纏的嚴嚴實實,連頭都沒有露出來,就像一具木乃伊。
相比起來,黎畫的反應就淡定多了,“神君這樣會妨礙衣服重新長出來的。”
赤霄神君戴了面具都阻礙不了再戴上一個痛苦面具,“姑娘自重”
黎畫不滿了,怎么一直叫她自重啊,“我哪里不自重了別以為這樣就能給我扣個帽子啊”
赤霄神君卻說不出來了,他不是傀儡師,不懂這一行的講究,但照著自己的樣子做個一模一樣的傀儡,為何要逼真到這個地步
傀儡都差點打爛了,當然不能指望穿在外面的衣服還完好無損,破損的地方重新長好,宛如對方真的赤身果體站在他面前,陽光照下來,那視覺效果簡直了
他感覺自己臟了,回不去了。
黎畫其實也被驚了一下,但沒想到赤霄神君的反應比她還大。
“神君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我會吸取這次教訓,好好改進強化傀儡的防御力。謝謝神君幫我發現了一個以前都沒注意到的漏洞,多虧神君的招式如此刺眼,趕走了閑雜人等,在場的也迫于光線太過于耀眼全都只能避開,神君反應及時,其他人應該都沒看到。”
“平時我都是穿著她的,神君既然看了,我一定會給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