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回答“目前還不知道,但是已經交給了專業人處理,應該明后天就有答案了。”
費奧多爾又問“那個高官你們警方準備怎么處理”
這個問題問有點深入了。
安室透想了想,決定還是回復費奧多爾,只是回復很謹慎“上面現在還在跟他交涉,相信今天晚上之后我們會得到更多情報。”
離開了黑衣組織高官就好像是被拔了牙老虎,想要活久一點,只能依附官方了。
因為他手中擁有某種情報,在今晚宴會之前還有坐地起價可能,但是在宴會之后,高官現在在官方面前已經完全落了下風,應該可以套出不少有意思東西下落。
費奧多爾聞言笑道“就跟我一樣做雙面間諜什么情報都瞞著那種”
費奧多爾聲音雖然是帶著笑音,安室透卻感受到了無比壓迫感,他開口想要解釋,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警方做不好,警方確實對費奧多爾存在很強很強警惕心。
但是他沒開口,費奧多爾就又說“江戶川同學你安排怎么樣了”
費奧多爾言語起伏很大,繞安室透感覺完全前言不搭后語,他完全沒有辦法推測出現在費奧多爾到底是什么心情,只能如實回答。
“在離開之后我就護送他回家了。”
“那就好。”
費奧多爾利落掛掉了電話,安室透看著被掛斷電話兀自出神。
出神著出神著,安室透忍不住搭上了之前被捆住手臂,那里現在還留存著淤青,不碰時候都有點疼。
雖然安室透早就已經習慣了疼痛,但是在感受到疼痛時候,安室透思維總是會比平常更活絡一點,比如說現在,除了在想費奧多爾喜怒無常,完全猜不到費奧多爾心里路程之外。
安室透還在想一個問題。
那就是那個時候他沒有聽到,費奧多爾那句帶著輕微笑意話。
到底是什么啊
真讓人很在意。
人走茶涼,剛剛還喧囂酒店在葉懷瑾斷掉了電話以后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
路燈搖曳落在瀝青路上,安靜只有風聲輕柔刮過葉懷瑾耳廓,忙碌了一天路癡葉懷瑾開始思索自己應該打電話叫出租車司機還是應該開導航回家。
他精神百倍跟費奧多爾說“陀,想不想要來體會一把什么叫做馬路上末日狂花我記得來路上我有看見有租摩托車店”
精神狀態,完全正常。
思維跳躍,完全正常。
想要做無厘頭事情,也完全正常。
這種時候只需要順著葉懷瑾思路說下去,鬧一場以后就可以安安靜靜回家休息了。
但是,費奧多爾平靜對上葉懷瑾眼眸,言語平淡點破“葉君,你今晚好亢奮啊。”
亢奮,好像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