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琴酒意味深長跟她說,想要騙過費奧多爾是一件難如登天事情。
一樁樁一件件事情,他就好像是高高向下俯視上帝一樣。
她策劃了很久計劃,在費奧多爾眼中,就好像是一張一戳就破紙。
不僅水樹奈子在揣摩,彈幕也在狂歡。
草,人真傻了,這一晚上看下來我感覺我已經失去了我腦子,安詳。
我記得我踏馬全程就看見我陀晃晃悠悠逗逗柯南逗逗透子,硬生生笑了一晚上了,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偷偷摸摸干了這么多啊
其實呢,怎么說呢,陀干什么事情都沒有偷偷摸摸吧,也許有事情是他干了而我們,我們根本就沒有看出來
這一波,這一波我敢說是絕唱,比陀上一次那波驢琴酒還絕,絕我人都傻了。
我再也不會因為我陀美貌而忽視他智慧了嗚嗚嗚嗚嗚嗚,我只想知道我陀現在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回樓上,我現在都已經不敢自稱課代表了,我懷疑陀純粹就是想玩心態了,這一波你說陀是紅方,他鐵狼,做事情真一點紅方樣子都不沾。但是你要說陀現在完全偏黑,但是他好像又幫了紅方很多樣子
來拉一個故事線這個晚上最開始時候,是真田拓想要歸順陀,但是被陀敲昏了,現在目前在紅方手里,這里紅方上一分;但是琴酒根本就不在意真田拓,陀殺了真田拓在琴酒那里其實算是更黑了一點,這里黑方也算一分。透子從那個高官手里拿到了芯片,是從陀手中把透子從儲藏室里給解救出來,所以不管那芯片是真還是假,在紅方那里好感陀鐵定是再狠狠刷了一波;黑衣組織看起來密不透風,水樹奈子看著歸順黑衣組織其實偷偷搞小動作,策反了不少人,這件事情陀揭發了以后,被琴酒知道,黑方肯定也刷一波好感。兩方目前是持平上分吧我感覺最要命還是那個高官咯
實話實說哈我感覺陀做最絕還是對那個高官,他本來從黑衣組織逃出來就整個人都膽戰心驚吧陀要是真放任水樹奈子一槍把他殺了,又或者說是直接不讓人放那一槍,那都算是干脆利落,但是他偏偏讓人放了這一槍,雖然改成了彩蛋,但是誰能說下一次還是彩蛋呢
整個人現在就是傻住狀態這就是費奧多爾嗎
宴會舉行時候很熱鬧,散掉時候也散非常快。
費奧多爾跟水樹奈子是最后一批走人。
走出去時候,琴酒派來人已經開著車等在了酒店門口。
看見那輛熟悉車輛,水樹奈子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知道自己大概后續會是什么樣下場了。
但是她最后仍然不服輸跟費奧多爾下了一句狠話。
水樹奈子狐貍似眼眸就好像是藏著針一樣“這一次輸在了你手里下一次我絕對絕對不會輸在你手中,你奪走了我真田拓,下一次,我也一定會從你手中奪走你最重要東西”
對此,黑發紅眸男人只是輕輕笑了一下“是嗎,如果你可以話,我很期待那個場景呢。”
當著彈幕面,穿著修身西裝費奧多爾風度翩翩把水樹奈子交給了琴酒派來手下,對著水樹奈子仍然不甘眼神視而不見,只在水樹奈子被強硬塞進車里時候,笑瞇瞇朝著越開越遠車揮了揮手。
送走了水樹奈子以后,費奧多爾又給安室透打了個電話。
安室透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并且很直接叫破了他名字“費奧多爾先生,請問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看來安室君你早就知道我算是警方人了啊,竟然連我電話號碼都記得。”費奧多爾笑得懶散道。
安室透被他揶揄有點尷尬,雖然說他從很早就已經從宴會上撤退了,但是宴會上大概發生了什么,他都知道一清二楚。
怕這個點會惹得費奧多爾生氣,安室透解釋道“我工作向來是很隱蔽。”
言意之下,并不是故意隱瞞,而是本來就沒有多少人知道。
電話那邊費奧多爾輕笑了下,簡單掀了過去,問道“芯片是真還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