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安室透感同身受的眼神,葉懷瑾
葉懷瑾感受到一丁點的心虛,他眼神左右漂移道“我并沒有遭受到這樣的待遇。“
難道費奧多爾先生遭受到了更離譜的待遇
清楚的從安室透的眼中看出了這句話,葉懷瑾在安室透開口之前,為了防止安室透尷尬,他貼心的提前解釋道“沒有,我什么遭遇都沒有遇到,水樹奈子因為真田拓而失控了,她很好騙,只是隨口套了一句,她就把我送到這里跟你團聚了。“
好騙
水樹奈子
我們兩個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
安室透的眼神透著迷茫,他很不解“既然如此,那之前的黑衣人為什么聚在你的身邊”
看起來很是唬人的把費奧多爾圍在人群當中。
葉懷瑾也不知道,但是葉懷瑾眨了下雙眼,大膽猜測道“大概是怕我迷路,所以特意送我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尷尬,流竄在兩個人之中。
直到費奧多爾徹底的解下了安室透身上的繩子,繩子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安室透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既然如此,費奧多爾君你為什么要來找我呢”
完全可以直接干掉水樹奈子,接管整個宴會吧
葉懷瑾垂頭看向安室透手上的傷。
儲藏室的燈光很暗,根本看不仔細。
就算是如此了,葉懷瑾還是很清楚地看見了安室透被繩子勒出來的瘀痕,青色的,幾乎是已經刻在他的肌膚上了。
安室君真的是一個很成熟的成年人啊,對于現在這樣的事情都好像已經司空見慣了,葉懷瑾唇角微挑起一個笑,他揶揄道“因為怕你被撕票啊。
由于費奧多爾的聲音太輕,而那一瞬間又有雜物從安室透的頭頂跌落下去,掉在地上,安室透急著躲避,并沒有聽到費奧多爾的話,只是隱約的聽到撕票兩個字。
安室透低頭撿起雜物,抱在懷中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地,抬頭看費奧多爾隱沒在黑暗中的面龐道“你說什么費奧多爾先生,撕票“
葉懷瑾說完以后才發現安室透竟然沒有聽到,那一瞬間小葉只感覺羞恥席卷了他的整個身體
這種跟人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的裝了個帥對方完全沒有接住的感覺,葉懷瑾盯著地面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躲一躲。
費奧多爾將葉懷瑾的羞恥盡收眼底,他笑瞇瞇的說“恩,這樣的葉君,不是也挺可愛的嗎“
“陀“被費奧多爾一打趣,葉懷瑾只覺得自己的耳朵真的要紅透了。
葉懷瑾感覺自己是應該辯解的,但是對著費奧多爾含笑的眼眸,葉懷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落荒而逃。
“沒有什么,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話,如果安室君你沒有聽到的話,那就算了吧。”
費奧多爾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安室透總感覺事情好像并不是他說的那樣,他剛剛
明明是從費奧多爾的話中聽到了一丁點情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