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安室透好像又回到了他們第二次見面的那個試衣間。
他看著費奧多爾,費奧多爾看著他,兩個人相對無言。
安室透“這種可能一點也不好笑好嗎“
草哈哈哈哈哈,驚天大爆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波本整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無語兩個大字我感覺。
我波本,那么多的期待,那么多的暢想,直接被你一句話給碾碎了,陀你知道你到底有多么的罪大惡極嗎
no,陀不僅知道,他說不定還是故意的哈哈哈,你看陀,他甚至都不加掩飾,直接笑了出來
我感覺聽到陀的這句話的時候,波本整個人都傻了,你不是跟琴酒平起平坐嗎,為什么這么簡簡單單的就抓過來了
樓上一個簡簡單單的也字,簡直道盡心酸。
自從陀毀滅所有異能力者的愿望破滅以后,我感覺陀越來越有樂子人的味有木有
樓上你確定是越來越有,而不是越來越嚴重,眾所周知,之前的費奧多爾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樂子人。
因為之前在文野片場,陀一直都是呆在暗處的吧,所以才會顯得他搞事情的心一點都不急切的樣子
說起來是噢我看了這么久陀的直播間了,光看陀跟黑衣組織還有紅方的愛恨情仇了,我的果子貍我的西格瑪我的死屋之鼠我的天人五衰為什么還不出場啊
就連港口黑手黨也只是出現了那么短短一瞬間啦不過我記得陀跟琴酒之前好像有談過港口黑手黨相關的事件誒看來后續我的小破黑手黨還有繼續出現的可能性咯
彈幕孜孜不倦的從安室透的頭上冒出來,葉懷瑾對彈幕直接視而不見。
現在對著彈幕,葉懷瑾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處理方式,那就是當他不想看的時候,就把不想看的彈幕直接忽視掉,當他想看的時候,再收集一些葉懷瑾覺得有用的信息。
比如說,葉懷瑾很難不注意自己的唇角,真的笑得太過了嗎
費奧多爾給予了他肯定的回答“是哦,葉君,真的笑得有很明顯。“
于是,葉懷瑾死死的壓抑住自己唇角的微笑,努力偽裝的高深莫測的看著安室透,上手去給他解了綁。
安室透之前好像一直都在神游,直到費奧多爾碰到他身體的那一瞬間才醒過來一樣,驚魂未定的說“費奧多爾先生,你是怎么被發現的是不是他們也采用了非法的手段他們也把你敲昏了嗎“
安室透以己度人,他是在搜查證據的時候被水樹奈子帶著人一棍棒敲昏的。
那個時候時間非常的緊湊,安室透在水樹奈子跟別人聊天套取情報的時候,飛速的跟那個官員接上頭,并且拿到了那個官員手中的最大情報,一張記錄了黑衣組織的秘密的芯片。
雖然不知道里面是否真的存在著控訴黑衣組織的秘密,但是這對于警方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機密了,正當安室透把它藏起來以后。
他就直接昏迷了過去,再一睜開眼睛就已經是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儲藏室里了。
捆安室透的人手法很嫻熟,沒有給安室透哪怕一丁點掙扎的空間。
一系列的動作,簡直堪稱是天衣無縫。
但是還好,捆安室透的人,并沒有在安室透的身上搜出那枚芯片。
費奧多爾先生肯定也遭受到了這樣的待遇,所以根本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