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建議先讓伊佐那社恢復記憶。”七夜說,“不管他是不是失憶的無色之王,總之是王權者的概率很高,宗像先生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刺激一下伊佐那社,看看能不能激活他忘記的力量。”
宗像禮司和伊佐那社都聽愣了。
好像確實有道理
宗像禮司也覺得伊佐那社大概率是無辜的,試一下的風險不大。
既然雙方都沒意見,他們立刻就開始了實驗。
本來伊佐那社就只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導致力量無法動用,現在青王的力量一入侵,立刻激活了他的本能,連帶著他的記憶也跟著一起恢復了。
伊佐那社扶著頭,坐那一動不動了幾秒后,整個人氣質都變了一點“啊啊我想起來了”
宗像禮司表情復雜“原來如此,你不,您才是”
“我是阿道夫k威茲曼,白銀之王。”
伊佐那社現在要叫他威茲曼了,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了細微的變化,嚴肅地說道“現在在我身體里的,是新一任的無色之王,他有著能夠奪取他人身體的能力。”
“您就是這樣被他奪走了身體的嗎”
“是的多虧了天草先生,不然我還沒辦法這么快就恢復記憶。”
威茲曼朝七夜笑到一半,想到了什么,神情恍惚了一下。
確實太快了,他失憶時間加起來有一天嗎總覺得按照正常發展,不應該一切都這么順利才對
“原來你就是白銀之王啊。”早就知道了的七夜假裝自己才知道,“那這下就方便多了,對于現狀有什么看法嗎”
威茲曼尷尬地笑“啊,其實我也沒什么好辦法,我只是個研究人員”
就在這個時候,淡島世理的通訊器忽然響了,sceter4的成員匯報說,不知道赤之氏族又在搞什么,赤王的威茲曼偏差值已經瀕臨極限,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掉劍了。
王權者掉劍可是大事,一個弄不好,日本的國土就要少一塊。
這么多破事集中在一起,負責穩定的宗像禮司頭又大了一圈“讓人去請周防尊過來,就告訴他,傷了十束多多良的兇手,我這里有線索,讓他給我起碼撐到事件結束。”
七夜眨眨眼,覺得這個切入點不錯,正好讓他無違和地切入他想要的新話題。
“關于王權者掉劍的問題我來到這個時代后,稍微了解了一下情況,你們不覺得這很不合理嗎”
威茲曼作為石板的資深研究人員,解釋說“這是制衡,有了強大的力量,就必然會”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七夜說,“我是說,王權者或者說異能者的存在,有些不合理。”
威茲曼一愣。
“以前沒有什么超能力異能力之類的,社會也正常發展了,反倒是多了這些,讓社會變得更動亂。”七夜冷酷地說,“從我個人角度看來,我覺得沒有這些,社會會變得更好。”
威茲曼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個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石板上的封印解開了一部分后,異能者就會一直在石板附近誕生,中尉我是說,黃金之王,已經在努力壓制了,不然現在異能者還會更多更強。”
七夜循循善誘“所以,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干脆讓石板消失呢”
這個時候,七夜的表現倒是真的挺像天草四郎時貞那種,明明應該站中立卻心懷不軌想要圣杯,卻還能擺出一副這是為了人類我沒錯的架勢了。
他這個虛空馬甲其實選得很適合他。
威茲曼嘆氣“我確實考慮過,甚至計算過,但石板的材質很特殊,想要讓它毀滅的話,大概需要一名王權者掉劍,才能互相抵消沖擊,不給周圍帶來影響,可我一直在猶豫”
說到這里,威茲曼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