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想客觀對待,但實際上還是對尼祿戴上了濾鏡的宗像禮司如是想道。
不過合理歸合理,證據還是要有的。
宗像禮司繼續問道“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嗎”
“你們有測試權外者能力波動的儀器吧我和尼祿他們的能力體系和你們不一樣,就算使用能力,儀器也不會有反應,這樣可以嗎”
七夜鎮定自若。
他敢編這種劇本,自然是有著能圓回來的實力。
不然他連個英靈卡都不用,就靠三腳貓的魔術和直死之魔眼,怎么敢隨便冒充一位英靈。
說起直死之魔眼他就不得不提一下,系統出品的獎勵太好用了,現在他只要情緒不失控,就可以自我控制直死之魔眼的開關,不用每天都接收死亡情報,避免了燒腦的副作用。
而七夜對情緒控制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演了這么久的戲,動不動就被人懷疑質疑,自己寫的劇本還總被撕,只能臨時修改計劃,情緒控制差一點早就掉馬了。
就像現在,哪怕用測謊儀,也絕對測不出七夜在說謊除了因為他強大的控制力,也因為他說的是真話,型月體系的魔術跟k世界的超能力怎么能一樣呢
要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用暗示魔術不太方便,七夜其實倒是更想用暗示魔術。
宗像禮司認可了這個判斷,正好他辦公室里就有這種儀器,很快就證明了七夜的說法。
“失禮了。”宗像禮司欠身。
“不必,我能理解你的謹慎,在你這個位置上,不謹慎的話,我反而會不太放心。”七夜是真的理解,他以前面對的懷疑可比宗像禮司攻擊性強多了。
宗像禮司扶了扶眼鏡“那么,接下來就是處理這位伊佐那社的問題了。”
伊佐那社緊張了起來。
“我調查了一下飛艇的路線,確實,在昨晚之后,路線偏離了正常航線,而且根據你們的情報,正好路過了這幾個位置。”宗像禮司點了點路線圖,“從時間上來說,基本可以確定你是從飛艇上掉進了學園島,飛艇上的白銀之王在這次的事件中,確實可疑。”
路上已經被科普過王權者之類常識的伊佐那社很擔憂“那接下來怎么辦就算是你,想讓白銀之王配合調查,是不是也不太方便”
他們在討論的時候,副手淡島世理手里的紅豆沙已經分進了小碗里,給眾人的面前都擺了一碗。
宗像禮司假裝沒看到,其他人是沒心情,貓倒是好奇地嘗了一口,整只貓都炸毛了。
只有七夜,面不改色地吃完了一碗“可以再來一份嗎”
淡島世理頓時用“你很不錯,我看好你”的眼神,贊賞地看了眼七夜,給他換了個大碗。
在宗像禮司隱晦的震驚眼神中,七夜把淡島世理的紅豆沙存貨都吃光了。
“”
宗像禮司扶眼鏡的手都在顫抖。
就沖這吃紅豆沙的戰斗力,他也相信這家伙不是普通人不過17世紀甜食確實不多,這位古人喜歡,不覺得膩,也不是不能理解。
七夜吃的很快,咽下最后一口紅豆沙時,宗像禮司和伊佐那社還在討論如何讓白銀之王下地的問題。
他等了等,挑了個空檔開口“剛才你們討論的內容,我都聽到了,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關于這件事,其實我有個想法”
宗像禮司不介意“說來聽聽。”
七夜說“我覺得,突破口在伊佐那社這里,他的記憶明顯有問題,身份也是一樣,能上白銀之王的飛艇這件事就很說明問題了”
伊佐那社也認真地聽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