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弱的掙扎更添了幾分情趣,眼看劉袁手上的動作就要更過分,沈至歡制止道“劉老爺。”
劉袁雙頰通紅,看著沈至歡“夫人”
沈至歡道“她說她不賣身,你要不是試著找別人吧。”
沈至歡太美,大多數時候人們只會自慚形愧下意識對這種美臣服,而鮮少會去褻瀆。
沈至歡一說話,劉袁雖然心有不愿,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松了手,道“夫人說的是,這見笑了”
沈至歡嗯了一聲,又道“你已經醉了,還是快些下去休息吧。一會我夫君來了,我會同他說明白的。”
連尤識趣的走到劉袁身邊,高大的身形一籠罩,壓迫感立馬就強了起來“隔壁有房間。”
劉袁“”
劉袁帶著兩名船妓離開了,余下的那個柔柔的朝沈至歡服了服身子,小聲道“多謝夫人搭救,奴感激不盡。”
沈至歡隨口嗯了一聲,她心里對這個總是偷看陸夜的人還是沒什么好感,畢竟另外兩個都不抵她那樣,隔一會偷看一次,她道“你也下去吧。”
沈至歡的冷淡有些明顯,那名船妓抬頭看了沈至歡一眼,再次小聲的道了謝便離開了。
房里便只剩連尤與沈至歡兩個人。
連尤面色冷峻,站在沈至歡旁邊一句話也不說。
兩人相顧無言片刻,沈至歡心中對連尤有些好奇,陸夜的隨侍中,她對連尤最為熟悉,歪著頭看了他半天,率先開口問道“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著陸夜的”
連尤答“九歲。”
沈至歡哦了一聲,對連尤的冷漠早已習以為常,這人對陸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她更是不必說了。
“你們倆小時候是一起玩的嗎”
連尤想了想,自己小時候的確經常和主上一起練習殺人,便道“嗯。”
沈至歡了然,原來連尤算是陸夜的發小。怪不得什么身體那樣虛什么都不會,性子還冷淡木訥卻還能在陸夜身邊充當隨侍那么久。
“你生的這般高大,是出了什么事才影響了身體嗎”
連尤想了半天,沒有明白沈至歡的意思“夫人在說什么”
沈至歡道“陸夜說你體虛多年,可有找大夫看過呢”
連尤“還沒。”
沈至歡道“那你還這么年輕,是該去看看的。”
連尤道“夫人說的是。”
沈至歡嗯了一聲,又同連尤說了一會話,連尤性子雖冷,對她卻有問必答,可是陸夜不在自己身邊,沈至歡還是覺得無聊。
她問連尤“陸夜要談到什么時候呢”
連尤聽了聽腳步聲,道“現在應該出來了。”
沈至歡問“你怎么知道”
連尤道“夫人可以出去看看。”
沈至歡早就想出去看看了,連尤這樣一說她越發的按耐不住,嘴上還是有些矜持道“那你這樣說了,我就去看看吧。”
連尤嗯了一聲,跟在了沈至歡身后。
沈至歡推開門走出去,發覺這個畫舫的確比她一開始以為的還要大一些,連尤寸步不離的跟著她,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