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歡方才說了很多,他什么都不記得,腦中僅僅剩下“我家夫君”幾個字。
可是沈至歡卻在看劉袁這個蠢貨。
劉袁愣住,這樣一個大美人突然和自己說這么多,他還沒反應過來,盯著沈至歡的臉問“啊”
沈至歡有些不悅,正打算再說一遍的時候,陸夜不耐的將茶盞擱在桌上,發出一陣不小的動靜來。
“聽不懂嗎”
劉袁被這架勢嚇了一跳,腦袋清醒過來,雖然對著沈至歡這張臉他很想立馬答應,但是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道
“哦哦,這樣啊,那要是這樣的話我考慮一下。”
沈至歡嗯了一聲,道“我夫君這個有好些年了,日后若是成了,你下回也來找我們家就方便一些,都是熟人,劉老爺也放心些。”
劉袁應著“對對,熟人熟人,可不熟嘛這是,哎夫人,您可真是秀外慧中,怪不得陸兄還帶著您呢,這樣的福氣可不是人人都有”
劉袁帶來的船妓姿色也是上等,伺候在劉袁身邊為他斟茶倒酒,待著這的人大多都是家境貧寒過來靠著姿色謀生的,也有部分是管家小姐敗落之后被充入妓坊,分到這畫舫來。
在這的人無一不抱著被哪個富商大賈看上,春風一度留些賞錢,最好還能懷上孩子然后被帶回家當個妾的心思。
原本這該是一場朗聲嬉笑,甚至有些淫靡的飯局,可沈至歡一來就全然變了味。
劉袁當著沈至歡的面根本不好意思做什么,全程就只是不停的喝著美姬倒的酒,連摸都沒有摸一下。
靠近陸夜的那名船妓偷偷的看了陸夜好幾眼,第一回時沈至歡未曾注意,直到那人接二連三的看過來時,沈至歡不得不仔細仔細看看這人。
竟然出乎意料的好看。
沈至歡每天照鏡子照的的多了,尋常不會覺得誰長的好看,但是這名女子的確是很出眾,她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又混雜著一種近乎純真的柔弱,這兩種東西夾雜在一起會叫男人了越發的想要欺負她。
就連劉袁都更愿意喝她倒的酒。
陸夜長的好,光是長相,就勝過一群男人。況且他能來這也注定不是什么普通人,連沈至歡自己都想偷看他,更別說是這些人了。
看一下而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沈至歡默默收回目光,不打算理會這人。
一頓飯吃的并不怎么賓主盡歡,快要結束時,外頭忽而進來一個小廝,傾身在陸夜耳邊說了什么。
陸夜稍皺了皺眉,道“已經到了”
小廝點了點頭。
陸夜沉吟片刻,還是站起身來,松開握著沈至歡的手,道“歡歡先在這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沈至歡看了看過來的小廝,沒有多問,只點點頭道“那你去吧。”
陸夜站起身來,走到連尤面前時停頓了片刻,“你留在這。”
連尤道“是。”
陸夜又回頭看了眼沈至歡,沈至歡又沖他擺了擺手,笑著道“快去吧。”
劉袁酒喝多了,此時甚至有些不太清醒,昏昏沉沉的說著胡話,在沈至歡面前也沒那么拘謹了,他上手攬住了方才那個總是偷看陸夜的美妓的腰,“美人,剛一來我就看見你了,一會你得陪我”
美妓神色有些驚慌,想躲卻又不敢,眼睛紅紅的,越發顯得可憐“大人別。”
劉袁哈哈哈的笑,道“別什么啊,快過來給爺親親,就你這腰,在床上肯定”
沈至歡聽的不太舒服,皺了皺眉。
“不,奴,奴繼續給您倒酒吧,奴不賣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