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大多都是清冷,像清晨的霧一樣朦朦朧朧,再添上一抹艷麗,那就是冷中含艷,叫人一眼難以忘懷。而現在卻將那些從前刻意遮掩起來的,鋪天蓋地令人窒息的美不加遮掩的顯露了出來。
陸夜目光沉暗。
沈至歡對著陸夜笑了出來,道“我這樣好看嗎”
陸夜道“好看。”
他站在她面前,看著面前精致漂亮的人,垂在身側的手拇指輕輕摩挲,道“你怎樣都好看。”
沈至歡被陸夜看的有些澀然,心里當然自己自己怎樣都好看,可她還是想聽陸夜繼續夸她,就繼續道“胡說,我也有不好看的時候。”
陸夜道“沒有的。”
沈至歡滿意的彎了彎唇,道“那你覺得,我怎樣最好看呢。”
陸夜目光從雪白的脖頸上掃過,腦中浮現起這節細弱的頸后仰著,泛出汗水,透一層薄紅的樣子。
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不穿衣服的樣子最好看。”
沈至歡“”
她的臉色瞬間通紅,陸夜成功的看見那節細弱的頸泛出薄紅的樣子。
沈至歡睜大眼睛,想罵他卻又不知該罵些什么,張了張嘴又閉上,往復幾次,她才像是終于從匱乏的積累中找出了一句殺傷力微乎其微的
“你你你不要臉”
陸夜在沈至歡面前早就沒什么臉面了,他喜歡她,沒有底線,沒有自我,從小到大所追求的,被要求的,其實真正在眼里,都抵不住沈至歡的一根手指頭。
她是安慶候府的四小姐,那他是她的狗奴才。
她是沈至歡,那他就是她的狗。
陸夜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忍了忍,沒有忍住,然后攬住沈至歡的腰,將吻落在了她的鎖骨處。
輕輕柔柔的,像輕風吹拂,不含色欲。
如果他離開時,沒有伸出舌頭舔一下的話。
“小姐是第一天知道嗎”
他又叫她小姐,但這樣的稱呼沈至歡不覺得別扭,甚至覺得很自然。
沈至歡捂著胸口,實在想不出來什么罵他的詞,道“你怎么這樣。”
陸夜舔了舔唇,不再說下去,道“都是你太好看了。”
沈至歡有些生氣,可是她還是被陸夜取悅了,她抿了抿唇,道“罰你今天不許看我。”
陸夜道“好,不看。”
沈至歡“”
她并沒有被陸夜的順從安慰到,反倒更加憋悶了。
可當她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腦中卻不合時宜的忽然閃過一些畫面來。
花團錦簇的秋千上,旁邊垂下來的紫色小花,女子微微垂首,目光有些傲慢,她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冷淡,“不準看了,再看眼睛挖掉”
那些畫面實在是太過模糊,她擰了擰眉心,有些痛苦,腦中卻又想起一個男聲
“您每天都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