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沈至歡旁邊。
“你看這兩個,哪個好看一些”沈至歡碰了碰陸夜,將兩個不同款式的碧璽簪拿在手里給他看。
陸夜的思緒似乎沒在這上面,沈至歡問了兩遍陸夜才看向她“什么”
沈至歡道“你今天怎么了”
陸夜正要說話,沈至歡卻不打算再理他,繼續道“管你怎么了。這兩個都要了。”
封延前腳才走沒多久,沈至歡一行人便也跟著離開了金縷閣,沁蘭給沈至歡打著傘,擋住了日光,扶沈至歡上馬車時,道“小心。”
沈至歡坐進馬車,仍覺得今天有種不真實感。
還好她今天心血來潮的出門了,看見封延過的好她很開心,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心里的那些負罪感,更是因為她也不想讓封延這樣好的人去遭遇不幸。
她又將那個白玉步搖拿出來看了看,這個圖樣她畫了很久,用料是直接從候府拿過去的,也不知道誼寧郡主會不會喜歡。
應該是會的吧
她這樣想著,忽而察覺了一絲不對來。
“陸夜呢怎么還不走”
沁蘭道“他方才說有一點急事要處理,叫我們等他片刻。”
沈至歡皺起眉頭“他怎么不直接跟我說”
沁蘭道“奴婢原本要來告訴您的,但他說他不出一刻鐘就會回來了,叫奴婢先不要告訴您。”
沈至歡沒有問陸夜都去干什么了,反正陸夜整天行蹤不定,問了沁蘭估計也不知道。
只是她有些不滿陸夜就這樣把她仍在這里的行為,還讓她等他,就算去的時間再短,也該跟她說一下吧。
這個狗奴才,真是越發的膽大了。
但是沈至歡今天心情好,決定不跟這個狗奴才計較。
沁蘭坐在沈至歡對面,兩人先說了幾句話之后便陷入了沉默,沈至歡將步搖重新放回盒子里,坐在馬車中等陸夜回來,
馬車里很靜,隔了半晌,大概都大半刻鐘了,陸夜還沒有回來。
沈至歡有些不耐煩起來,“不是說不到半刻鐘嗎”
沁蘭道“奴婢也不知,他走時就是這般同奴婢說的,要不奴婢下去找找他”
“他若是走了。誰能找得到他在哪。”
沁蘭不說話了,兩人之間又有些沉默。
沈至歡隨口道“今日在門外,你同他說什么了嗎”
沁蘭想了想,如實跟沈至歡說了她同陸夜之間的對話。
沈至歡越聽便越發覺得不適,道“我同別人如何關他什么事,怎么一直問,你也不煩他。”
沁蘭不知該如何回答,道“興許是或許太在意小姐您了。”
“他可能同別人的,都不大一樣呢”
這個問答并沒有讓沈至歡覺得愉悅,她不喜歡別人過多的干涉她的感情和生活,而陸夜反應分明是過線了,他根本理解不了她的愧疚,只能看到她對封延與眾不同,
真是個傻子。
沈至歡的好心情被陸夜破壞了些。
畢竟都跟他說過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不能太過當真。
沈至歡靜靜地坐在馬車里等陸夜回來,街上人來人往的,有些喧鬧,沈至歡閉上眼睛靠在軟墊上休息,腦中亂糟糟的想著關于封延,還有關于陸夜的事情。
輕風掠進,揚起沈至歡鬢角的發絲,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如果不能解決問題的話,就把制造問題的人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