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蘭給沈至歡倒了杯涼茶遞給她,道“小姐,喝些茶水吧,潤潤嗓子。”
沈至歡接過,道“天色有些晚了,再看一家就回去吧。”
沁蘭應了一聲,坐在一旁,今日轉的這幾家鋪子生意都還算可以,沁蘭見沈至歡心情還算不錯,便試探著道“小姐,小陸最近可是犯了什么事了,您若是不方面,奴婢去幫您教訓他。”
沈至歡微微睜開雙眸,皺著眉頭,略微有些不可置信“小陸”
“你什么時候同他這般熟悉了”
沁蘭當然和陸夜不熟悉。
她甚至并不喜歡這個男人,相貌就暫且不提,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晴不定,他除卻對著沈至歡的時候會把愛慕表現的尤為明顯之外,大多數時候都是冷漠的,遠遠一眼看過來,能叫人直起雞皮疙瘩。
但是最近陸夜卻找上了她,理由竟然是想讓她幫忙問問沈至歡,為什么生他的氣。
她想了想陸夜來找她時臉上帶的笑,頓時便覺得寒從腳起,不敢不問。
“奴婢其實”
“請問里面的是沈姑娘嗎”沁蘭的話被打斷。
馬車緩緩停下,沁蘭同沈至歡對視一眼,率先掀開了車簾,看見了對面站著的人,認出了是太子身邊的貼身侍從。
“姑娘好,我家殿下有要事請姑娘相商,不知姑娘可否賞臉移步東宮呢”
沁蘭道“還請稍等片刻,待我問過我家小姐。”
沈至歡將茶杯放在手邊,皺眉疑惑道“太子這是什么意思,他能有什么要同我商議的”
太子同沈至歡認識也有許多年了,可從未這般正式的邀請過她,主要也是他們倆實在是沒有什么正事可言,如今若是說起有什么改變,恐怕也只有一個月前藏書室那件事了。
難道因為這件事,皇帝對太子起疑了
沈至歡并不想連累周譽,上次的時候說到底周譽還是在幫她。
沁蘭面露難色,心底并不想讓沈至歡去,道“那奴婢出去幫您回絕掉。”
沈至歡搖了搖頭,制止她道“外頭是太子的人,傳的是太子的命令,他讓人來請那是客氣,哪容得你真的不去。”
沁蘭想了想,覺得也的確是如此,左右太子殿下不可能對她家小姐做出什么來,便道“那奴婢這就告訴他們。”
然而一出去,外頭的人便像是料到一般,道“太子殿下說事出緊急,姑娘可以直接隨同奴才一起,戌時末前準給姑娘送回來。”
他這么一說,沈至歡便越發覺得是因為上次的事,畢竟上回她還沒有同周譽解釋過她是如何從藏書室出去的。
對面停著的是輛輕巧低調的馬車,上面印著的是東宮的標志。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但沈至歡出去之前,想了想還是以防萬一習慣性地同沁蘭道“若是我過了亥時還不回來,你便拿著我哥哥的令牌,帶人去東宮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