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他不必稱奴,榮華富貴,溫香軟玉還不信手拈來。
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陸夜卻仍舊搖頭,道“奴才知曉小姐的意思,但奴才的確志不在此。”
第一回拒絕是客氣,第二回便是不識相了。
沈至歡瞇了瞇眼,靠在椅背上,神色似乎不太好看,像是在嘲他不知好歹“不在此你眼里莫非只有這一畝三分地嗎”
陸夜彎著唇角,掀起眼瞼,黑漆漆的眸子看著沈至歡,沉聲道“奴才眼里的,不止您說的那些。”
"千篇一律是榮華富貴。可奴才眼里,還有晚山秋水,是世間獨一無二。"
最后四個字,吐息擦過嘴唇,低沉緩慢。
氣氛無端變得曖昧了起來,沈至歡不知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她靠在椅背上,似乎并不打算往深了問。
半晌,她移開了目光,輕哼了一聲,道"你這般,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大多數時候沈至歡可能覺得自己情緒掩藏的很好,但只有對她十分熟悉的人才知道,她開心的時候即便嘴上再不滿意,目光再冷淡,語調也是輕微上揚的,透著一股嬌俏。
就像方才的那聲輕哼一樣。
高傲的小孔雀就算被取悅了,也不會輕易承認的。
陸夜滾了滾喉結,看著沈至歡,剛要開口說話,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陸夜沉了臉,看著匆匆進門的喜春,透出幾分危險來。
喜春沒注意到陸夜的目光,快步走到沈至歡面前,開口道“小姐,夫人派人傳話過來,說讓您過去。”
沈至歡眉頭一皺,漂亮臉蛋分明透著不耐煩“又干什么”
喜春走近了些,嘆了口氣道“奴婢猜測,說不定是因為方才在東廚的事,他還讓這位額”喜春頓了頓,看了一眼陸夜道“還讓他一起過去。”
縱然她方才說了不準外傳,但同樣在侯府里,李艷芬知道只是早晚的事,只是沒想到這人竟這么迫不及待的就來找她了。
但沈至歡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好意思找她的,是李艷芬府里的人沖撞了她,她不找她算賬就已經是仁慈了。
沈至歡別開臉,道“把人打發了,我不去。”
喜春臉色有些為難,道“奴婢移一開始也想替您回絕,但她猜到您會這么說,特地強調您要是不去,她就親自過來過來找您。到時候弄的不好看了,又要被外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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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至歡無聲的呼出一口氣,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住扶手,復又緩緩松開。
她站起身來,回頭看了一眼陸夜,語氣多少有些遷怒“都聽見了,跟過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想要評論
我不要單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