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跳出了循規蹈矩的石階。
萬眾歡呼于新時代的開啟。
美德的天光它潑灑而下。
嗒。
酒杯放回紅木桌上,醉醺醺的皇帝往后一靠。
他伸開修長有力的大腿,斜躺在軟椅里,柔順的漆黑碎發在空氣中被微風拂動。
單看外貌,沒人會相信,這曾經的明君圣主如今已年逾六十。
他看上去就是個三四十歲的英俊男人,放蕩而懶散。不過雖然把冠冕都戴的歪歪斜斜,他卻還是打從骨子里散發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但當他渾渾噩噩的睜開眼時,就不會再有人看得到其它了。
因為那雙眼里
只有衰落的低語,與死噩的慘靜。
“七美德啊”克雷斯蓋林放空了他眼中的晦暗蒼空,漫不經心的笑“早來二十年多好。”
“在二十年前,他還是個孩子陛下”桌對面的的科恩斯凱發出憤怒的咆哮,“您是要讓最后一個羅斯戴爾也死在嘉爾赫爾平原嗎”
“既然他是七美德,那死在這兒,就是他的命”蓋林皇帝克雷斯嘟囔著,一臉昏沉的捻了顆葡萄丟進嘴里,半晌之后吐了塊兒葡萄皮出來。
很好。斯凱給他這幅做派氣了個倒仰。
“”白發金眼的騎士團長深呼吸,“陛下,您到底在想什么”
“在想”克雷斯喃喃著,回憶自己剛才到底在想什么,“在想,羅伊真像我啊。”
“我真高興你還能記得清他的名字。”斯凱緩緩道。
“哈”克雷斯大笑拍桌,“怎么會不記得”
“他太像我了科恩,他太像我了。當年的我,也是那樣痛苦、軟弱、無依無靠。也是一個羅斯戴爾向我伸出了手,讓我看到了我的天賦所在”
“真有意思我總覺得,是不是真有性格遺傳這么一說羅伊和我也是,加蘭德和他的父母也是。噢,加蘭德他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像個人。即使是犯下屠城的大罪,也是為了拯救更多人”
克雷斯并不在乎對面科恩怎么看他,只是享受著涼亭里魔法調控的清風,贊嘆歷史的螺旋性。
“我已經快七十歲了,科恩。我不想再管什么了,也就只想喝喝酒睡睡覺,等監國的皇儲繼位,就去到處轉轉。”克雷斯說,“酒告訴我,我已經不年輕了。我沒時間啦”
“可你的孩子就在下面”科恩面色帶起了一絲痛苦,“他們也是你的孩子別忘了,你有十一個兒女啊”
“說什么呢科恩我不是只有五個孩子嗎”克雷斯愣了一下,面色一片茫然,似是已經忘卻了剛才自己說的話“從我最困難的時候,和喪妻的我一同起于微末之地孩子,我只有五個啊”
科恩瞳孔地震。
而他這話一出,一直看著這漫長cg的觀眾與玩家頓時就明白了dnd這老哥估計是打二十年前就瘋了
這我草
莫名感覺有點難受但這樣對后來的孩子們也太不公平了
他如果真的愛他的孩子們,后來怎么又生了六個
畢竟是個封建統治者吧。。
“你在說什么啊克雷斯”科恩喃喃著,試圖站起來退開一些,可鏡頭拉遠后,卻照出了他現在的模樣他被一條透明的、隱帶藍光的鎖鏈束縛在了椅子上,絲毫不能動彈。
鎖鏈末端,一道鏢刃刺入他的心口,目測深度已經扎進了心臟。可他卻沒有死,甚至堪稱一個生龍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