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
“你猜啊快猜”復生者笑呵呵的說。
教皇“”
“我知道你不想猜但我想看你猜,格曼。”復生者笑呵呵的講爛話,“不然我們就來回憶一下你當年是怎么被你父親用一個理想欺騙到”
教皇“因為我還有用。”
“猜錯了。”復生者笑呵呵的回答。
教皇“那是為了什么”
“不告訴你”復生者笑呵呵的玩完了這個爛梗,歡快的溜達上了教堂二樓。
“”
教皇想爬起來踹他,但鑒于目前處于一種差點被打死正被復生者親手吊著命的狀態,最終也只能乖乖坐在聽眾席上。
大草,這也太氣人了
好家伙真正氣人選手
我要是這白袍大哥我現在就跳起來去勒死他
謝邀,肯定打不過的
山腳下的動亂傳不到這里來,頭頂上的巨人又不動了巖漿未能在層層保護下點燃任何事物,于是就只有焦熱干枯的開裂聲與腳步聲回蕩在整座教堂里,漸漸登上他看不見的地方。
但他知道復生者去了哪兒。
“它或許已經壞了。”教皇疲憊的閉上眼睛,嘆息道“精密的東西都容易出問題,越精密的越是這樣。”
“那可不一定。”復生者溫和的聲音輕快的從上頭傳來,“圣曜日不會割斷它自己的血管。”
在cg畫面中,面容英俊的復生者轉到了那圣堂二樓正后方一個房間里。
除吊燈外,這里頭只有一樣突出事物一臺架在里側墻邊的樂器。
它涂漆雕銀、描花精美,背后有無數管道與魔動機械結構排列,沒入一整面墻壁,又延伸向四面八方。
“你知道嗎”復生者隔著一整個教堂對教皇說,“早在環歷6760年,我就來過這里。”
當他說話時,這座教堂的結構奇異之處就顯現了出來。一種宏大的鳴音擴大了他的聲音,讓那聲響化作美妙的圣詠,裹著偽作神跡的人造力量說著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
“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復生者邊坐在那樂器配套的座椅上邊說,“一個貧困卻快樂的、滿足的、畢生最大理想的以后可以做個教士的孩子。”
他抽開幾根黃銅把手控制的楔子。
這座宏偉的管風琴被喚醒了。
“那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好老師,還擁有兩個好朋友”
他彈下第一個音符。
管風琴卻毫無動靜。
“我不知道,有朝一日,我會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
“也不知道,那時的快樂,都只是漫長痛苦的前言。”
“你是誰”
“希雅柯瑟爾波德,剛才那個維斯林的,嗯祖先。”
“你是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