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哲在心里點了點頭看來這幫玩家還是靠得住的。
于是
“我先離開一會兒。”修說。
他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要離開,而是直接沖天而起,飛向黑暗中的雷利安娜安息處主城區。
玩家們挽留不及,對著黑暗中的鋼鐵建筑呆呆的眨了眨眼。
“你們這回的副本內復活點設在了哪兒”阿鳥忽然問,“我的是在營地里。”
“我也是營地里。”“同營地里”“營地醫院。”“出生點”
眾人隔風凝視那個答案不一樣的內鬼。
“忘了嘛”秧雞委屈,“我到現在還滿腦子都是那個技能樹”
眾人嗤之以鼻,但還是換了陣型,把他放在靠中間的位置,由短暫飄在半空中的阿鳥帶路,去不遠處一個地圖有提示的地標建筑下設置了復活點。
設置完畢后,眾人轉身離開,走著走著秧雞順手看了一眼地圖邊框上自己的復活點提示“嗯”
“怎么了”流浪雜貨商問。
“不是,你們看這個復活點的名字叫什么”秧雞看起來有點混亂。
“葛林瑞爾第六方尖碑啊誒等等”眾人驚了,“它怎么變了”
身后轟鳴聲起。
原本靜置于自己位置上的葛林瑞爾第六方尖碑,它的名字,忽然動了。
齒輪轉動,壓桿轟鳴,機械的摩擦聲響起,強烈的風壓沖激,被眾人身上的風環抵消一道暗影自黑暗中揚升而起,在陡然亮起的紅色警報燈中,宏大的機械音裹起了無限危險性警報,檢測到異常奧能。處理機制抉擇中抉擇完畢。建議消滅。
異常奧能
眾人看著漸漸被一道光環籠罩的場景,還有那顯示已進入與boss泰恩葛林瑞爾最終奧秘學派六號守護者戰斗的系統提示,緩緩看向帶路的阿鳥。
阿鳥“”
阿鳥“。”
關于這個時間段居然還有人敢走某玩家帶的路這件事,雷哲并不知情。
他已經循著自己感受到的一股奇異意味,騰空飛去了這座鋼鐵之城正中央巨大的巨大高塔處。
理所當然的,這一路上他受到了很多阻攔,更理所當然的,那些阻攔不是沒他飛得快的就是沒他的法術飛得快,前者追不上他,后者就地去世,撒得滿天亂飛的都是零件。
飛入這被玻璃球似的防護罩籠罩的夜空時,他其實看到了不少人在這座城里游蕩不,探索。
那都是該分屬于艾米麗安德烈亞管轄的執行官,其中多為最初來此的各大官方勢力成員,也有大量孑然一身或自有戰團的后續支援職業者。
他莫名想到了一些話。
一些此前他們在報名處時,艾米麗和他說的話。
“我看到過你”那金發的高挑女人打量著黑發少年,“在未來。”
“你看過未來”雷哲問。
“黑森林那顆寶石會告訴我,它的每一任主人都是怎樣的生命。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艾米麗靠在空無一人的墻邊,她的聲音有些虛幻,“而從這貫穿歲月的注視中,我看到了一個金色頭發的騎士,也看到了我與少年的他的相遇、他一生的故事,還有一些事的終結”
看來她也不知道加蘭德和修其實是同一個人的事。雷哲心下松了一口氣顯然,沙漏更改因果的優先級依然是最高的。
可實話說,他沒能完全放下心來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艾米麗究竟是什么情況。
一個至少也得是古代精靈的人,一個聽她之前的話大概是連蓋林最初幾代皇帝不,國王都見過并看著他們長大的人,在三百年后,又怎會臣服于這個人類國度,變成那副就地摸魚公費劃水的樣子
但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你是從他的一生中看到我的”雷哲輕聲問。
“是的。”艾米麗說,“我看到了,你的父親與那個孩子在一場戰斗中不打不相識”
“我父親說那是個誤會。”
“的確。但你父親可真是差點殺了他那大概是他因某一個人而受傷最重的一次。”艾米麗瞇著眼笑了起來,“我從六萬年前就在期待的未來,也因此而差點泯滅于獵殺者的刀鋒之下啊”
“”雷哲猛地瞪大眼,“不,停一下你是說”
六萬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