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里,玩家們拿下背后那總被人吐槽是給原力懸浮找了個理由的秘能懸浮武器,靜靜看著面前黑暗一片的通道。
“進去吧,”旁邊的衛兵說,“目前這是進出雷利安娜安息處的唯一通道”
“可那群機器敵人是怎么出來的”羅天夜沉下意識反問。
“”衛兵咂嘴。
“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兒”旁邊一個正在整理資料的治療師小聲道,“我們的規則只能管我們自己。”
“管自己”
“總有些蠢貨想不經登記就進去撈點兒好處事實上,每次都會帶出新的威脅來。”衛兵說著,從另一個治療師手里接過了幾杯熱水,分發給眾人“多喝熱水總之,祝你們好運,執行官”
“執行官這名頭還挺好聽。”阿鳥嘟囔著,喝下了附帶法術效果的熱水,頭上多出了一個溫暖的buff。
“也就個名頭好聽了。”羅天夜沉喝完水把自己的杯子放回去。
六人沒再多說什么,先后往里而去,后頭幾個士兵依然站在自己的崗位上,守衛這座堅城下的人們。
而兩個治療師對視了一眼。
“你覺得,他們能活著出來嗎”燒熱水的治療師問。
“天知道”整理文件的那個說,“希望能吧。”
他們說著,又帶著助手各干各的事去了,可不過多久,營地里就來了四個人,同樣是兩個治療師和他們的助手。
其中取代整理文件那位的是一個黑發年輕人,穿著白色短袍,笑意明朗寬和。
“希雅老師,您辛苦了。”他笑著微微低頭,接過了上位治療師希雅手中的登記表與記錄文件,“我們來換班。”
希雅看不出年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你們來啦。”她頓了一下,促狹的對著年輕人和他身后飛快接手了工作的助手瞇了瞇眼“成了嗎”
“呃”年輕人一僵,臉色都通紅了起來,“我您我那個”
“那個什么快說”希雅沒好氣的碰他。
年輕人尷尬的撓了撓頭“就是,我其實還沒說”
“”上位治療師希雅克拉倫斯發出了鏗鏘有力的不滿聲“嘖”
在全息游戲的狀態下,玩家的作戰與傳統鍵鼠模式其實不太一樣。雷哲一直都明白這點。
畢竟,操作一組數據和把自己的意識置身其中,的確是兩碼事。
當黑暗中冒出一只只機械蜘蛛一樣的黑色怪物時,玩家們飛快找到了自己該在的戰術位置開玩笑,大家誰還不是個老玩家了
奧術師開始群體疊盾和使用瞬發法術遲緩敵人的動作,騎士群體增益疊盾,煉金術師已經扔出了可復用小型煉金機關開始往敵人頭上噴倒稀奇古怪的藥水差點倒到敵人堆里的戰士身上。
“我焯”剛開了爆發技能的戰士差點被嚇飛了,這游戲可沒有防止友軍傷害的功能,“飛低點飛低點”
“飛低點我怕它給人打下來”煉金術師秧雞大聲喊,“這都是針對金屬的你怕啥”
“我t當然怕啊我鎧甲造價也不低”戰士怒吼。
“修裝備的錢我掏”秧雞怒吼,“再帶一組紅藥”
“老板大氣老板長命百歲謝謝老板。”戰士立刻不躲了,沖上去就掄起了自己的斧子。
笑死。
草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板大氣
雞老板,給口飯吃吧可憐可憐
你這話說的,感覺跟什么黃燜雞飯店老板似的
餓了。
雷哲半飄在后頭,隨手打了個響指,給眾人身上層層護盾又增添了一層上去。
強勁的風力回旋,毫不留情的切割著眾人附近的一切。靠近的機械蜘蛛眨眼間就被撕碎揚上了天,碎塊噼里啪啦砸落下來,給玩家們了不少經驗。
雖然只是下到中位職業,呼風者的強度卻絕對可靠,只要這幾個人互相之間別靠太近,他們的戰力就能增強不少。
“特殊機制”正在讀條的阿鳥仗著自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施法位置,在團隊語音里大喊,“分散刷怪”
如默劇一般,玩家們二話不說四散開來,卻默契的保持了一個身上的旋風互相卡在邊緣的位置。
這是個正確的選擇。如果他們的位置離太近,這道風會因同為順時針而過度融合增強,如果他們的位置離遠了但風刃卻有部分重合,風又會互相抵消,將力量平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