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曾孫上官飛用小胖手捏了一個草莓,喂給上官是,奶聲奶氣地問道“曾祖父,您有啥愛好呀”
上官是張嘴吃了,笑道“我啊,愛給人扎針”
小家伙嚇得臉色一白,跑到謝氏身邊,扎進她的懷里撒嬌,道“祖母救命,飛兒不扎針。”
他虎頭虎腦的樣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外面傳來孩子們都說笑聲,凌月和五郎跟一群上官家的孩子下學回來了。
上官是道“學堂該放假了,今晚你們就在這兒吃吧。”
上官霖問道“女婿怎么沒一起來讓人騎馬去請他過來吃飯。”
上官若離道“他去給蘇大儒和智空大師送年禮了,他們論起文章、下起棋來可就忘了時辰了。不用等他,咱們吃就是。”
上官是撇撇嘴,道“蘇老頭兒是這樣,掉起書袋來沒完沒了。”
謝氏還是讓人去小院兒送了信,若是東溟子煜晚飯前回來讓他來上官府用晚飯。
東溟子煜留在了瓊林書院吃晚飯,上官若離他們吃了晚飯以后,他也沒來。
冬天黑的早,今天又是陰天,顯得夜特別黑,上官是讓家丁送上官若離一家三口回去,但一出門,就見容川帶著侍衛等在那里。門口朦朧的燈籠光線中,俊美欣長的少年銀冠紫袍,玉樹臨風,沉穩英俊。周圍喜慶的紅燈籠,被他如冰雪、如寒梅般潔凈寒冽的氣質一映襯,都黯然失色
,仿佛天地間唯有他才是光源所在。
凌月眼睛一亮,笑道“容川哥哥,你怎么來了”
五郎跑過去,小皮靴子噠噠噠地響,“容川哥哥,你是來接我們的嗎”
容川笑道“給你們送年禮去了,知道你們還沒回去,就來接你們了。”
上官若離跟容川也不客氣,有他的侍衛隊,就讓上官府的家丁回去了。
容川是騎馬來的,棄馬上了他們的馬車。馬車粼粼而行,從車廂里傳出孩子們的歡聲笑語聲,給這清冷寂靜的夜增添了幾分溫馨。
馬車剛拐入梧桐胡同,從陰影里沖出十數個蒙面黑衣人,手里揮著寒光閃閃的大刀,對著馬車殺了過來。
先一刀砍下馬頭,又一刀挑下車夫,“咔嚓”一下劈開了單薄的松木馬車。露出馬車里驚訝的四人。
這里胡同轉角,胡同窄,馬車先拐過來,容川的護衛都在后面,被墻角給隔開了。
這些人配合默契,一氣呵成,這一切來的太突然,還沒等反應過來,車廂就被劈開了。
容川抽出腰間寶劍,將凌月和五郎護在身后。上官若離感到眼前冷光一閃,一個刺客的大刀對著她的面門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