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黑的早,今天又是陰天,顯得夜特別黑,上官是讓家丁送上官若離一家三口回去,但一出門,就見容川帶著侍衛等在那里。門口朦朧的燈籠光線中,俊美欣長的少年銀冠紫袍,玉樹臨風,沉穩英俊。周圍喜慶的紅燈籠,被他如冰雪、如寒梅般潔凈寒冽的氣質一映襯,都黯然失色
,仿佛天地間唯有他才是光源所在。
凌月眼睛一亮,笑道“容川哥哥,你怎么來了”
五郎跑過去,小皮靴子噠噠噠地響,“容川哥哥,你是來接我們的嗎”
容川笑道“給你們送年禮去了,知道你們還沒回去,就來接你們了。”
上官若離跟容川也不客氣,有他的侍衛隊,就讓上官府的家丁回去了。
容川是騎馬來的,棄馬上了他們的馬車。馬車粼粼而行,從車廂里傳出孩子們的歡聲笑語聲,給這清冷寂靜的夜增添了幾分溫馨。
馬車剛拐入梧桐胡同,從陰影里沖出十數個蒙面黑衣人,手里揮著寒光閃閃的大刀,對著馬車殺了過來。
先一刀砍下馬頭,又一刀挑下車夫,“咔嚓”一下劈開了單薄的松木馬車。露出馬車里驚訝的四人。
這里胡同轉角,胡同窄,馬車先拐過來,容川的護衛都在后面,被墻角給隔開了。
這些人配合默契,一氣呵成,這一切來的太突然,還沒等反應過來,車廂就被劈開了。
容川抽出腰間寶劍,將凌月和五郎護在身后。上官若離感到眼前冷光一閃,一個刺客的大刀對著她的面門劈了下來。上官若離覺得那些事跟自己無關,忙著準備過年,生活漸漸流于平靜。
越是平靜的日子過的越快,“嗖嗖嗖”的如翻書一般。備年貨、清掃屋子、做新衣,早上吃飯就考慮中午吃什么,中午飯剛端上桌就想著晚上吃什么
日出日落,周而復始,一晃就過了小年兒。
臘月二十四,上官家的府學開始放假。這天傍晚,上官若離去接凌月和五郎的時候,帶著給上官家的年禮。為了光明正大地將空間里的菜和水果拿出來,上官若離專門空出一個院子種菜,在院子里搭了暖棚,在屋子里燒地龍,種了不少青菜、野菜、瓜果,隔幾天
就給親戚朋友送上幾筐,當然的摻了空間的菜。
上官是吃慣了東周家后山里的野菜,看到上官若離帶來的幾筐野菜喜歡的不行,笑道“沒想到,你將野菜種的這般好,味道比溫泉莊子上種的菜還好吃。”
上官若離道“野菜比青菜好種,我將平時采集的種子隨便撒在菜地里,就長的挺好。”
心里卻道您倒是挺識貨,這可是空間種出來的。
上官霖也覺得上官若離帶來的菜味兒好,紅著眼眶道“離兒種什么菜都好吃,野菜豬肉餡兒的餃子最好吃了。”他可憐的小女兒吆,捧在手心里、嬌生慣養的長大,食指不沾陽春水,平時干的最累的活兒就是分揀草藥和針灸了,沒想到竟然現在會種菜了,而且種的這
么好。
謝氏也是握住她的手,感覺到上面的薄繭,心酸的不行。
上官若離失笑道“我愛種菜、種瓜果,讓你們吃上我親手種的蔬菜瓜果,有一種特別的成就感。”
上官是吃著草莓,點點頭,道“有的人愛種花、有的人愛烹茶,有的人愛做木工,你愛種菜,也正常。”